“你不会想去赌吧,那些玩意可是剧毒!”
宁中云摆摆手,神情异常自信。
仙衍药胎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所谓是药三分毒,是毒三分药。
是药,就归我管!
“我不是去赌,是去取钱。”
说着,他坐到刚才昏倒那人的位置。
手掌一拍,一枚月亮钱摆在桌上。
围观的众人倒一口凉气,盯着月亮钱眼中冒光。
一枚月亮钱,可当一千枚星钱。
这对一般武者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有一瘦子上前,对着宁中云试探道。
“这位小哥,你是第一次玩?”
宁中云点头,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
“没错,小爷我一时手痒,想上桌试试。”
肉猪!
瘦子心中大喜,咬牙拿出一枚月亮钱。
他本来打算就过把眼瘾,却不曾想,遇上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其余人顿时懊恼囊中羞涩,没有足够的钱上桌。
“喂,你觉得宁中云能赢吗?”
盛景同拿肩膀碰了碰独眼龙。
独眼龙喉结耸动,说了声悬。
赌虫的人,天天都会进行耐毒性训练。
赌桌上,不允许运转修为。
曾经有位燃血境,就输给了沸血初期,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卖定离手,压左的赔一,压右的赔十!”
一个壮汉举着大盆,里面星钱叮当响。
除了桌上的两人对赌外,看的人也能压谁赢。
一个封闭竹罐递到宁中云面前,他是庄家,要先手。
“都不赌我赢吗?那你们亏大了。”
宁中云暗笑一声,把竹罐掀开。
一只拇指大小的漆黑蝎子出现。
“倒马蝎!这小子运气真差。”
“妈蛋,让那家伙白捡一枚月亮钱。”
看到倒马蝎,独眼龙脸唰一下白了。
这东西比刚才的蜈蚣还毒,常年赌虫的老手都不一定能撑过去。
宁中云面无表情,按着倒马蝎扎进手背。
能毒死马匹的毒素进入血液,瞬间被身体吸收。
没有任何不适,甚至感觉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