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妙妙道,“有时候我在想,是不是权力真这么诱人?”
她补充道,“可能我出身大家族,从小基本上没有为任何事忧愁过。除了长大后,遇到的这些事,所以我理解不了。”
离王叹道,“其实,不是权力诱人,是沟壑难填。”
“就像当你有了一两银子,你就想要二两银子,有了二两银子,你就想要三两银子……一直下去,你想要更多更多的银子。”
“越是到后面,越是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
“但这不是绝对,某些人就不是这样,可大多数的人是这样的。”
慕容荀道,“离王这话说的很通俗易懂了。”
“对凤王这些人来说,他们想要更大的权力,想要凌驾于他人之上,因此费尽心思争夺皇位。”
“而皇上是在皇位上太久,喜欢上了掌控一切和生杀大权的感觉,才会想要一直霸占着皇位。”
孙妙妙感触颇深,“你们看这三个,为了权力变成了什么样。”
“孙大小姐这是担心,我成为第二个皇上?”离王打趣道。
孙妙妙摊手,“未来的事,谁知道。”
“我不对未来做评判。”
离王明白的点下头,“确实是这样。”
“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好是什么样的,就像当初咱们不会想到,我们会有所合作一样。”
孙妙妙是清楚这点的,“所以现在说这些没用,咱们还是先处理好眼前的事好了。”
离王很欣赏她的这点,足够理智和冷静,不会做出不理智的事,也不会说未来怎么样。
“让凤王和硫郡王打一会儿,咱们得等曾大将军。”
孙妙妙觉得行。
于是—
当曾振国过来,看到的便是两败俱伤的硫郡王和凤王。
硫郡王在中途开始反抗,他的给了凤王那地方一拳,再抓着他的头发揍。
因此,两败俱伤。
曾振国看到这一幕,微微愣了下:“这两人是干嘛了?”
“外祖父,他们在闹着玩呢。”孙妙妙眼唇轻笑,“外祖父不用管,人都活着。”
曾振国哦了一声,便没管硫郡王和凤王了。
他向离王和慕容荀行了一礼,说起了正事,“皇宫基本被我们掌控了。”
“这么快?”离王很是诧异。
曾振国解释道,“皇宫里没多少人了,欢王的那些手下似乎都不在了。”
“我问过宫里的人,得知他们今天全偷偷出宫了,还卷走了宫里的不好好东西。”
他这样一说,离王便懂了,“这是欢王一死,他的很多手下……”
“欢王死了!?”这是凤王和硫郡王的惊诧声。
两人也不再打,齐齐的看向离王。
连成贤帝都费力的看向离王。
“哦,我忘了告诉你们,欢王死了。”离王轻拍了下额头,笑呵呵的说道。
“欢王是被自己害死的,他为了害更多的人,便故意短了光都过冬的物资,其中一户百姓一家被冻死,男人回到家里得知这件事,便想办法混进了欢王府,看似了欢王。”
成贤帝三人申请呆呆的,许是他们三个都没想到欢王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