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煜珩将她和着锦被抱到了**,“不是说了叫你别等我,你怎么不去**睡?”
裴念祎努努嘴,“这不是担心你嘛。”
闻言软语,瞬间让他心中软成一片,不过嘴上还是强硬道,“下次不许这样了。”
窗外朦胧,还氤氲着水汽,他看着她的眼睛,晶晶亮亮,好似含着秋水。
她说,“那你下次也不许这样冒险了,”她柔身依偎在他怀中,“我只想让你好好的。”
“昭昭,我也是。”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独身一人,此时,他只觉内心缺失的那一块,被她的话语填满,此刻,他也终于明白了,他们所说的和谐美满。
不就是他与她,此时这样吗?
“对了,我已经找到了周明堂当年的罪证,虽然还未查出周明堂背后的人,但,我们已经掌握了他们的信件,那人浮出水面,不过早晚之事。”
“真的?”裴念祎环抱着他的脖子,觉得一切就像做梦一般,“所以,我的家人,他们有希望回来是不是?”
“当然,圣上不日就会定周明堂的罪,只待此案一了结,裴家人便可从北疆回来。”
“好!”她掐着自己的脸蛋,直到感觉到疼痛才放手,这下,她终于确定,不是她在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我现在就要给我父亲写信,我要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我的信件,一定要比圣旨先到,我要让他们重新燃起希望。”
“好,”孟煜珩几乎是全顺着她,“我让人快马加鞭送去北疆,绝对让你的信件快些到达。”
话落,裴念祎已经摊开被子下了床,昨夜熬了一晚上,此时,她的精神头确实十足,三年来,日日夜夜的思念与担忧,此刻化作一封信。
裴家,终于要重见天日了。
孟煜珩望着她,为她拾起地上的鞋,他摸着她的发丝,只觉她这样,傻得可爱。
昭昭如愿,灼灼其华。
他终于,又见到了她盛放的那一面。
他的昭昭,本就该如此耀眼。
她洋洋洒洒地写了许多,最后,又觉得自己实在太过激动,最后收了笔,摊开手,”父亲他们都要回来了,我就不用写这么多了。“
孟煜珩接过那塌厚厚的信件,大手一扬,”没事,一并送过去,叫他们看看,咱们昭昭这些年,为了裴家,做了多少努力。‘
满室迤逦,裴念祎坐在他的身上,低眸,就能看到男人俊美无双的容颜。
手指轻划过他的眼,她低下头,认真地吻了下去。
满室**,最后,她衣衫半褪,香汗淋漓,脸颊上的绯红未退,眼角泛起了一点红,几乎是颤抖着推开了身上的男人。
适才的吟声叫孟煜珩好生上头,他宽阔的胸膛埋在她脖间,嗅着她身上的芳香。
“好,今天先放过你。”他声音沙哑,几乎不敢再看她一眼,他怕自己又会忍不住。
他搂着她,如同怀里抱着稀世的珍宝。
屋外,已是天光大亮,裴念祎脸上的红晕就没有退下去过。
直到,孟一孟二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两位主子,沈钦同来了,在院子里等了一早上了,他说想见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