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碰我!”
林炅上前一步挡在巩文静身前。
“兄弟,有话好好说,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妇女不好吧?”
陈阿先上下打量一下他,不屑嗤笑:
“良家妇女?哪个良家妇女会被自家男人送到会所来?”
“她都说了自己不是坐台的,兄弟你要不放她一马呗?”
巩文静毕竟跟自己认识,这一年来也对他多有照顾,林炅还是不忍心看着她被欺负。
陈阿先哼笑一声:
“你算哪根葱老子凭什么听你的?今天放一马明天放一马,老子又不是放马的。”
林炅铁了心护着巩文静:
“放了他,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在场众人一听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你还不客气上了,哎呦我好怕哦。”
“这人该不会看上这娘们儿了吧?”
“说不定呢,谁叫这婆娘长得这么带劲!”
“你们几个还不快把她给我拉过来。”
几个马仔闻言立马上前拉巩文静。
林炅一把攥住伸过来的咸猪手用力一拧,其中一个马仔里面跪在地上捂着手嗷嗷乱叫起来。
“嘿,你还来劲了是吧?”
又一个马仔上前,但被林炅一脚踹出去好几米远。
“你踏马敢打老子的人,活腻了吧!”
陈阿先见状撸起袖子就准备揍他。
林炅也不客气,三两下就将他按在地上。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巩文静吓得连忙上前拦住林炅。
“小傻子别这样,我们惹不起他的。”
“陈哥您别生气,我跟你走还不行嘛。”
说着她上前扶起陈阿先。
“现在想通了?呵,晚了!”
陈阿先踉跄站起,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