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您是算卦还是求签?”
沈丘来到林炅身边询问。
“这位道长,我是来找清风道长的。”
沈丘听闻他是来找清风道长有一瞬间沉默,随即开口:
“找他做什么?”
“我是他的…徒弟。”
“啊?”
沈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那疯子什么时候收徒弟了?
他看向林炅的目光带着几分敬佩,随即又是浓浓的同情。
“这位勇士…哦不,是师弟,请随我来。”
林炅见他一脸见鬼的样子,心里泛起嘀咕,但最终也没说什么,跟着他进入道馆。
道馆装修十分朴素,院子里一群道士在练功。
打拳的,耍剑的,盘腿修炼的,玩轻功水上漂的,干什么的都有。
大家各忙各的,没人注意到这里来了新人。
林炅跟着沈丘一路来到悬月馆后山。
踏入后山,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林炅看得一阵心惊,他觉得自己好像身处马戏团一样。
无他,只因为这些人的行为实在太过诡异。
这里的人都在十分勤恳地练功,而这练功方式,林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悬月馆后山一片热火朝天,人群中有人抱着千斤顶当哑铃举。
偌大的千斤顶被那人抱在怀里跟玩具一样,一下下做着深蹲。
旁边还有一群人在拔河,不过用的不是麻绳,而是一捆螺纹钢……
十个彪形大汉分左右两边拉着螺纹钢拔河,两对人你来我往几分钟时间居然把一捆螺纹钢拔断了。
两方人顿时摔了个大马趴,一时间众人破口大骂。
下至孩童女人,上到祖宗十八代,以亲戚为圆周,各种含妈量极高的话语不绝于耳。
这还算正常的,还有人扛着一头水牛,漫山遍野的狂奔。
场面堪称群魔乱舞,看得林炅目瞪口呆。
“这里确定不是精神病院?”
沈丘面对这混乱的长廊面上毫无波澜,像是早就习惯了。
“正常,这就是师弟以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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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一幕让林炅大开眼界,他扫视一圈最终在山脚下的草地上看见几个正常人。
“清风道长就在那里,师弟自己过去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