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星彻底僵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裴衍之,对上了他那双仿佛早已洞悉一切的眼眸。
“裴总……孩子……孩子他……”苏挽星吓得语无伦次,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裴衍之已经失去了耐心,直接打断她,冷声唤道:“程影。”
候在门外的程影应声而入,将一份文件夹甩在了苏挽星脸上。
文件散落一地,上面是苏挽星的大额转账记录,以及她与男人在酒店搂抱进入的监控截图。。。。。。
苏挽星“啊”的尖叫一声,直接滑跌到地上。
她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爬向前,抓住裴衍之的裤脚,语无伦次地求饶:“裴总!裴总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您饶了我吧!求求您……不要告诉我哥哥。。。。。。”
裴衍之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眼神里只有令人胆寒的厉色。
他幽幽开口,带着威胁:
“我最后问你最后一遍。”
“江、雾、玥、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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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公馆,书房内灯火通明。
顾时砚正在处理堆积的文件,眉心微蹙,有些心绪不宁。
张妈端着一杯热茶轻手轻脚地进来。
顾时砚抬眸看了一眼,复又低下头翻看文件,随意地问:“她怎么样了?”
张妈一愣,以为问的是苏挽星,连忙回道:“少爷,苏小姐她去参加林家小姐的生日宴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到了。”
顾时砚闻言,眉头微微一蹙。
他问的并非苏挽星,而是……随即他反应过来张妈的话,“林家小姐?”
“是的,就是林清姿小姐,她给苏小姐送了邀请函来。”
顾时砚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不记得苏挽星与林家有什么私交。
不过这点小事他并未放在心上,转而问出真正关心的问题:“江雾玥呢?她怎么样了?”
张妈头垂得更低,声音也小了:“江小姐……她、她还在灵堂里……”
顾时砚合上文件,语气带上了一丝烦躁:“往生咒还没抄完?”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小小的惩戒。
张妈沉默了片刻,才鼓起勇气说:“江小姐她……昏迷了好一阵子了,恐怕……抄不了多少了……”
“昏迷?”顾时砚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文件被随手丢在桌上,“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