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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江雾玥回到了公寓（第2页）

“裴总，那……我们现在还要去公寓吗？”程影试探着问。

裴衍之没有回答。

他重新坐回座椅，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将他分割成矛盾的两半。

去？去做什么？

当面质问她为什么没走？然后呢？听她闪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说出他无法分辨真假的话语？

还是继续用刻薄的言辞羞辱她，将她推得更远？

更可怕的是，如果他去了，看到那个女人独自一人，蜷缩在冰冷狭小的公寓里……他会不会……心软？

这个念头让他恐慌。

他不能接受自己在她面前再次失控。

想要将她抓回来禁锢在身边的占有欲，与害怕面对她、害怕再受伤的怯懦，在心中剧烈冲撞。

裴衍之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底翻涌的情绪已被强行镇压。

既然找到了，她就别想再从他眼皮底下消失。

贸然前去，只会暴露他的软弱。他不能给她任何看轻自己的机会。

“不用去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波澜。

停顿片刻，他加重了语气：“但是，给我把人看紧了。”

“她公寓楼下，她可能去的地方，都给我安排人，24小时盯着。”

“我要知道她见了谁，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一举一动，都要立刻汇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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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内，灯光洒在桌面摊开的文件上。

江雾玥秀眉微蹙，指尖划过纸张上记录的资金流向。

只有这些资金往来，还不够……

这只能证明张淮可能有问题，但无法直接钉死顾时砚。

他们之间，必然有一次或多次关键的线下会面。

江雾玥思绪飞速运转，开始回忆顾时砚常去的地方。

很快，一个地点浮现在脑海，顾氏集团旗下那家私人会所。

那是顾时砚用来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

但那里安保严密，硬闯无异于以卵击石。

江雾玥记得，她还是顾太太时，顾时砚透露，为了应对检查，会所在明面的监控系统之外，还安装了一套备用监控系统，记录着每一个角落的影像。

影像数据……一定被保存在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

江雾玥心猛地一跳，顾家公馆，书房，那台他不允许旁人轻易碰触的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