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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天多的时间,车子到了边境线的一个村庄。
被炮弹摧毁的村庄断壁残垣,还有不少伤员分布在各个角落。
舒梨没有耽搁,跟着霍勋等人开始救援。
一天的忙碌下来,夜色降临。
她给最后一个伤员包扎好,擦了把汗,发觉嘴唇已经干得裂开了,走到茅屋后面,用木勺舀了一勺大杠里的凉水,痛快喝了几口,还没转身,只觉身后冷风袭来,一只粗糙的手掐住自己脖子,嗓音冷狠且带着浓浓的异域特征,不像国人:“不准出声。”
她心跳加快,只觉腰上被尖锐的利器抵住。
还没来得及出声,颈项被人重重一敲,失去知觉!
*
舒梨清醒时,看见自己手脚被绑着,坐在一辆大型卡车的后车厢里。
一个脸庞瘦削,神色凶戾的男人坐在对面,穿着一身迷彩军装,但,显然不是华夏军人服饰。
旁边还有两个下属,也穿着类似的军装。
她心头咯噔。
边境遇到穿着军装的人,若不是华夏军人,那么是……
鞑国的人?
看对方长相,也确实具有鞑国人特征!
果然,对方见她苏醒,用不太纯熟的中文冷冷开口:“华夏军队东北第八十三集团军陆铭州旅长的太太,你好。”
“你们是……”
男人眸色更凉:“你比你丈夫胆子还要粗,居然亲自跑来这边。”
下属哼一声:“指挥官,不如直接把她的脑袋砍了,寄去陆铭州的军营!”
另一个也说:“是啊,我们在他丈夫手里不知折了不少条人命!悬赏她丈夫的人头几年都没个结果,那就下了她的头也不亏本!”
你一言我一语中,舒梨明白了。
这些人确实是鞑国敌军。
中间这男人貌似还是某只军队的指挥官。
听几人的话,男人貌似汉译名字叫宋坤。
宋坤的军队吃了陆铭州的不少败仗,尤其上次第一次对外战争后,羽翼折损,元气大伤,更是对陆铭州恨透了,还在边境悬赏陆铭州的人头。
只没想到,没抓住陆铭州,抓到了她这个陆铭州的媳妇儿。
“急什么,”宋坤瞥一眼舒梨:“这么杀了,大鱼就钓不到了。”
舒梨明白他所谓的大鱼是什么。
他们是利用她引诱陆铭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