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嗓音不复轻柔温婉,顾不得身份地位,一腔怒意烧得她脑袋嗡嗡作响。
商时序一手控制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耳朵旁边。
夜黑风光,枝繁叶茂的香樟树下光影昏暗。
眼前顷刻间就暗了下来,姜砚心视线中只有男人微微敞开的衬衣领口和线条冷硬的下巴。
商时序问:“为什么要拿自身安危赌气?”
姜砚心整个人被他圈在怀中,无处可逃。
又急又怒,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通红,瞪着他。
像是快要哭出来。
“商先生,我跟你非亲非故,我的安危与你毫无关系,就算真出了事,我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商时序第一次听见有人把话说得这么不留情面,就为了着急与他撇清关系,磨了磨后槽牙。
姜砚心似乎要将这段时间因为他而受到的委屈和不公平对待,一股脑地全说出来。
“我明明说过,我不想与您有任何的牵扯,我也对你没有那些非分之想,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却要被你的未婚妻针对羞辱?”
男人重复着那几个字:“非分之想?”
姜砚心不说话。
商时序拧着眉解释:“静怡她向来是这个样子,不是针对你……”
姜砚心此时什么都听不进去:“我不想知道,你让我走。”
商时序仍旧困着她,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要是被别人看到我就说是你勾引,让你商总颜面尽失。”
看着女人口不择言,犹如困兽的模样,商时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搭上了女人柔软的唇。
“嘘,我可以把那枚戒指给你。”
姜砚心微微瞪大眼睛,顿时噤声。
商时序嗓音悠缓地补上后半句:“可以交由你来修复。”
姜砚心嘴唇动了动,红润的唇缝打开。
男人指腹触及一片温热湿濡,他收回手,手指轻轻捻了一下。
“这样,满意吗?”
姜砚心安静下来,没有再闹。
“不过不能马上给你。”商时序松开手,放开她,“过段时间来取。”
姜砚心望他一眼,明显有话要说。
商时序道:“别担心,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没过一会儿,郑锐驶着一辆豪车高调出现。
下车拉开车门,站在门边一脸恭敬。
“姜小姐,请。”
总裁助理休了三天假,今天正打算早早睡觉,明天好上班。
结果在睡梦中被老板一个电话喊醒,让他来接人。
郑锐心想着大晚上接的人肯定比较重要,挑了辆总裁出席某些固定场合才会开出去的车来。
姜砚心上了车。
望着后视镜里男人的身影越来越远,逐渐变成一个快要消失不见的黑点,才偏过头看向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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