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死在法华寺的谢夫人,这辈子竟回京了!
陆砚凛略一思索,便觉得问题应是出在姜星灿去法华寺那日。他记得那日红袖也去了,却不曾提及过。
陆砚凛既然来了,就算被谢家拒绝,此刻也没有想着离开,而是在外等着。
好在没多久,姜星灿便出来了。
陆砚凛立刻上前,露出温和的笑,眼底却暗藏探究与怀疑,“二妹妹,我来接你回府。”
姜星灿停下脚步,与陆砚凛保持安全距离,屈膝行礼,“多谢姐夫。”
陆砚凛颔首,道:“二妹妹,走吧。”
姜星灿没意见,姿态从容的上了马车,陆砚凛翻身上马,最后又看了一眼谢家,这才启程。
马车很快回到陆家。
姜星灿刚下马车,陆砚凛便走了过来,两人一道入府,陆砚凛才道:“没想到二妹妹与谢夫人关系不错。”
姜星灿笑了笑,却不欲多言,“谢夫人人很好。”
“如此便好。”陆砚凛道:“因着阿凛的事,你姐姐与我原还担心你走不出来,如今看你有新的朋友,阿凛必会开心欣慰。”
提及陆砚凛,姜星灿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眉眼垂下,整个一下变得低沉,“不瞒姐夫,这些时日,我都没睡好。”
许是演的次数太多,姜星灿的眼睛说红就红,“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想到阿凛。”
“寒山院里全是他留下的气息和痕迹,我常常会想,他在家的时候都做些什么。”
“会不会在凉亭里喝茶赏景,在榕树下习武强身,书房里的书他是不是都看过,看的时候在想什么……”
姜星灿说着说着,清楚看到陆砚凛的表情变了。
陆砚凛的眼里多了些感叹,但只是一瞬,他又迅速收敛,正欲说什么时,姜星灿问:“姐夫,你和阿凛是同胞兄弟,你一向维护阿凛,阿凛更是敬重你。”
“不知道姐夫可不可以跟我说说,阿凛从前的事?”
陆砚凛垂眸,“好。”
他觉得这正是个机会,可以合情合理的在对话里打探姜星灿和谢夫人的事。
两人很快就到了寒山院。
陆砚凛在门口停顿片刻,才迈步进门。
他其实已经有些时日没来了。
做陆砚清比陆砚凛好多了,整个陆家的关注,所有人的期盼……全都是陆砚清的。
而陆砚凛,只能在黑暗中瞻仰这一切。
“姐夫?”
姜星灿侧眸,喊了一声。
陆砚凛迅速收回思绪,率先迈步进门,“来吧,我跟你说说阿凛从前的事。”
除了姜星灿,可能也没人愿意听这些了。
姜星灿虽与陆砚凛订婚半年,但从前是没来过寒山院的,对陆砚凛在寒山院的事,她知道的还真不多。
此刻,陆砚凛说的绘声绘色,甚至还会在不经意间说出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小细节。
显然他本人也是有点沉浸其中了。
不过陆砚凛也没忘记他的目的,介绍完一部分之后便道:“所以这里处处都有阿凛的痕迹,新婚之夜便是打雷,二妹妹也大不必怕的。”
“阿凛会保护二妹妹。”
姜星灿差点被这句话恶心吐了。
陆砚凛是对他自己做的事有多过分完全没数吗?前世都那样对她了,还敢当着她的面说这样的话。
但姜星灿很上道,她垂眸道:“姐夫……其实有件事,我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