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清”回答的大义凛然。
虽然“请封诰命”什么的听起来很让人开心,但陆夫人更担心了。
她纠结劝慰道:“砚清,自古都说成家立业,总是成家在前,你便是为了祖宗基业,也该想想子嗣的事。”
“便是她姜家再宠女儿,也不能蛮横到如此地步!”
这可是姜枕月自己不争气,怪不得他们陆家。
陆砚凛皱紧了眉。
他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他对此事并无兴趣,对他而言,姜家对他的亏欠和提携,比几个无趣的女人重要得多。
他是实在不想再跟陆夫人在这件事上过度纠缠,索性直接道:“母亲,此事我自有安排,请母亲不要插手。”
他真是铁了心了。
陆夫人还想再说,陆砚凛已经直接起身,“母亲若无其他事,儿子便先告退了。”
说罢,他转身退了出去。
陆夫人还想再说,人已经离开了,她只得作罢。
但她却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姜星灿把孙神医请来的时候,是不是给砚清看看?
若当真是砚清……有问题,那也可以尽早治疗。
不过很快,陆夫人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孙神医是姜星灿请来的,若是传到姜家人耳中,那对砚清是大大的不好。这种事,她必须请绝对信得过的人。
而且砚清对这件事抵触的很,或许,她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与此同时,姜星灿回到了寒山院。
给了在院中的青杏一个眼神之后,她回了屋子,没多久,就听到了熟悉的叩窗的声音。
姜星灿推开窗户,左右看了看,确定只有青杏一个人之后道:“青杏,我有一件事要你帮忙。”
青杏立刻道:“少夫人尽管吩咐。”
姜星灿招了招手,示意青杏附耳过来,这才低声与青杏交代了些什么。
青杏听的连连点头,趁着陆家的二门还没落钥,很快悄悄出了寒山院。
次日,一早。
姜星灿才刚起,徐如茵便到了寒山院,笑眯眯道:“星灿,昨天的事你没忘记吧?”
徐如茵脸上带着笑,双眸紧紧盯着姜星灿,生怕她反悔。
虽然昨天说的好好的,但她还是担心夜长梦多,昨晚都没睡好。今天早早的便来了寒山院,她一定会守着姜星灿遵照约定。
姜星灿冲徐如茵一笑,“当然。”
徐如茵长出一口气,当即笑了出来,但不过片刻,她又盯着姜星灿问:“你没骗我吧?”
她不太相信姜星灿有这么好心。
而且姜星灿刚刚的笑容也很……
姜星灿看着徐如茵道:“既然不相信我,那这件事就算了。”
眼看姜星灿真的要转身回寒山院,徐如茵连忙伸手拉住她的手,“相信你,我相信你。”
“星灿,我最相信你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当然。”姜星灿含笑看着徐如茵。
徐如茵道:“那现在就去吧。”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治好额头的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