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看错了吗?
时间一转,很快便两日过去。
今日一早起来,姜星灿整个人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
今日就是裴珩与她说过的时间,陆砚凛的行动只怕也是今日。
姜星灿的不安实在太明显,姜枕月清楚的察觉到,关切的询问了好几次。
当然,对于姜枕月的关心,姜星灿都推说没事。
姜枕月最后还是道:“灿灿,我看你脸色不好,你还是回去歇着吧。”
“好。”姜星灿点头,离开了长青院。
而姜星灿刚离开,姜枕月便吩咐侍女套车,她要出府。
自从那日回到陆家之后,她这几日天天都要出府,不过陆夫人不敢管,陆砚凛忙着姜星灿的事,姜星灿在忙着防备陆砚凛,大家都没注意到姜枕月的异常而已。
姜星灿路过客院的时候,朝里面看了一眼,不顾红袖的阻拦与反对,上前敲了门。
“裴大人在吗?”
但院子里没人回应。
倒是有路过的下人回答,“回二少夫人的话,裴大人这两日都不在府中,似是有事出去了。”
最关键的时刻,裴珩偏偏不在。
姜星灿心知,只怕这件事与陆砚凛有关,从陆砚凛那日刻意打断她跟裴珩说话就看的出来。
陆砚凛心里已经产生了些许怀疑,故意在关键时刻将裴珩转移走什么的……太正常了。
越是如此,越让姜星灿确定:就是今天!
裴珩的确是在忙。
他除了要管姜星灿的事,还在调查裴夫人中毒之事,裴琦遇害之事。
事情涉及裴琛与白氏,涉及文家与文皇后。
无论哪一位,都不是好相与的。
陆砚凛只需稍一挑拨,便能牵扯走裴珩的注意力。
陆砚凛今日早早的从衙门离开,去了永亲王在京城中的暗宅,虽然宅子很大,很恢弘,且又是青天白日,碧空如洗。
但陆砚凛行走在宅子里,莫名觉得背后发寒。
他很快,就顺利的见到了这座宅子的主人,永亲王。
永亲王虽已至中年,但身材维持的很好,整个人看起来勇猛非常,脸上甚至还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
只是眼底深处,藏着凶狠与暴戾。
“臣,参见永亲王。”陆砚凛一见到人,便立刻跪下行礼。
永亲王高坐上首,此刻正在不紧不慢的饮茶,视线落在陆砚凛身上,“你就是给本王传信的,陆砚清。”
“正是微臣。”陆砚凛立刻回答。
“不错。”永亲王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眼光不错。”
“谢永亲王夸奖。”陆砚凛道:“臣为王爷准备了一份礼物,晚些时候将会送到此处,请王爷笑纳。”
他提及“礼物”二字时加重的音调仿佛说明了什么。
永亲王意味深长的看了陆砚凛一眼,道:“既然如此,便送来吧。”
陆砚凛长出一口气,他知道,永亲王不会拒绝。
但还是紧张。
陆砚凛又与永亲王说了几句,随后才离开了暗宅。他离开的时候,脚步轻快,心情却莫名沉重。
他终于如愿,攀附上了永亲王这座大靠山。
且永亲王比前世回到京城的时间更早,如此一来,能做的事也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