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有一瞬间想哭。
活了二十八年的林晚,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母胎solo。
她对恋爱一直抱有幻想,甚至前几天还在脑海中构想:
等辞职回了老家一定要抓住青春的尾巴,好好谈一场恋爱。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她的第一次竟然会这么荒唐!
“你这是什么表情?”
顾淮皱了皱眉,心里很是不爽。
昨晚明明是林晚自己投怀送抱,怎么一觉醒来她好像是受委屈的那个?
不过他很快回过味来,认定这也是林晚计划内的一环。
“你昨天的表现还算不错,不如——”
他系着衬衫扣子,眼神漫不经心打量林晚:
“当我的床伴,每个月报酬一百万。
把这套发霉的房子退了,我再送你一套市区公寓。”
他随手写了张支票,语气像是大发慈悲宽恕了下属:
“不要企图再耍什么花招,我的耐心仅此而已。另外记住三点——
第一,我们的事情,不许对外透露半个字;
第二,对外关系不变,你还是我的私人特助;
第三,你无权干涉我的私事,毕竟你这种水准的女人,连炒作绯闻的价值都没有。”
好歹做了顾淮五年的特助,林晚一下子听懂了他真正的意思——
要她认清身份,好好当个见不得人的解闷工具。
“不对!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
林晚紧紧攥着被子,用力到到手指关节发青。
她想解释,想澄清,可脑袋里就是缺了那段记忆,让她无从开口。
而且她已经看明白了,不管自己现在说什么,顾淮都不会相信。
此刻震惊和委屈通通演变成了愤怒,她几乎低吼:
“顾总,我从来没有耍什么花招,更没想过算计你。
昨天只是个意外,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支票你拿走,我们两不相欠!”
不记得?两不相欠?
这是什么意思?!
顾淮莫名不爽,冷笑道:
“矫情够了就起来,我只允许你迟到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