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善德:?
感觉袖子里的荷包突然有点烫胳膊了是怎么回事?
沈瓶有些意外,却也没耽搁时间,毕竟她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进养心殿见人的。
可她脚下绣鞋刚刚抬起,就被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
“沈御女且慢,您落了东西在奴才这。”
只见方才还皮笑肉不笑催她们离开的吕善德此时堆出了十二分的殷勤,双手将刚才双喜递给他的荷包和香囊又重新捧到了沈瓶面前。
沈瓶眸光微动,神色略带几分倨傲的从对方手里接过,
“辛苦吕公公了。”
“不辛苦不辛苦。”
「这辈子也是体会到了狗仗人势的感觉了……啊呸!是狐假虎威!」
「就一个字——爽!」
养心殿内,酆沉敛眸看着桌上的一盘桂花糕,薄唇勾起一道微不可见的弧度。
狗仗人势……
她倒是有自知之明。
「还没进去就感觉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窒息感,像是在去阎王殿打卡上班……」
「听说还是个暴君,会不会长得青面獠牙,面目可憎?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可得做好表情管理,微笑,一定要保持微笑」
「殿里怎么这么安静……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像丧钟……」
「咦?怎么好像还有个站岗的?举着双筷子是怎么回事?是什么我不知道的神圣仪式吗?」
酆沉捏着杯盏的手微微转动,眼底闪过一道暗光。
听说?
她不知道朕的长相?
“臣妾参见皇上,恭祝皇上圣体安康,万岁千秋。”
沈瓶低眉敛目,盈盈下拜。
「等会儿要怎么勾引他?假装摔倒往他怀里扑?不行,太俗了。等会儿抬头给他使个媚眼?不行,太费眼睛。直接脱衣服?也不行,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因着上位之人没发话,女子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看着倒是稳重乖巧。
但也只是看着。
酆沉单手撑着下颌,深邃立体的眉眼直直落在女子身上,默不作声,他像听听对方脑子里还存着哪些勾引他的法子。
「这皇帝不会睡着了吧?怎么还不叫我起来,我腿都酸了」
酆沉:……
才不过片刻便这般叫嚷,萧承昊培养出的细作都像她这般娇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