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沉冰凉的指间从沈瓶眼角处抹过,上一秒还干干净净的指尖,此时平白多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陛……陛下太帅了,我被帅哭了呜呜……”
闻言,酆沉的动作非但没有停顿,反而将沾有女子泪珠的手指擦在了对方娇嫩的唇瓣上。
沈瓶这次是真的要喘不过气了。
她看着酆沉慢慢俯身,冷冽的香气混着淡淡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贴在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爱妃的回答总是这样令朕出乎意料。”
“只是爱妃可知,上一个这么哄骗朕的人是何等下场吗?”
沈瓶闻言,眼泪留得更凶了。
「我现在改口说他丑还来得及吗……」
“扑通——”
突然,半敞的窗外传来了一道异响,紧接着沈瓶注意到面前的男人扯唇一笑,
“听见了吗?”
“那是刘才人的父亲,礼部侍郎刘锦身子落地的声音。”
“头颅落地太快,身子可是跟着找了半天呢。”
沈瓶的瞳孔骤然紧缩,浑身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冻结。
就算她上辈子演过那么多的宫斗剧,可到头来见过最血腥的也不过是一丈红,可是现在……
酆沉手指仍停留在她唇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正在愉悦地欣赏着女子此刻惊恐至极的表情。
暴君一次于酆沉而言,从来都不是传闻。
比起那些令人作呕的阿谀奉承,他更希望看到的是人们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或撕心裂肺求饶的惊恐模样。
“如果我现在求饶的话,你能下刀快一点吗?”
沈瓶心如死灰道。
可回应她的却是死一样的寂静。
直到她听到一声轻笑。
“爱妃此言差矣。”
“爱妃是朕最宠爱的女人,朕怎么可能会让你死呢,更何况……”
“爱妃可是身负凤命之人。”
?
幻听了吗?
一定是幻听了!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