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朕是谁么?”
暴君停下了动作,黑沉的眸子却紧盯着沈瓶意味不明地发问道。
“陛下是皇帝。”
沈瓶怔愣了一瞬,而后略有几分不确定的说道。
为什么会冷不丁地问起这个?
“嗯。”
男人满意应声,而后继续自己的动作,手一划便擦着裙边摸上了女子光滑的小腿。
“朕是皇帝,所以可不可由朕说了算。”
沈瓶目瞪口呆。
好一个。。。。。。不要脸的皇帝。。。。。。
似乎是察觉到了车厢里的异动,马车行驶的速度都放慢了下来, 也更平稳了些。
。。。。。。
等马车车厢里的人走出来时,暴君依旧是那副冷脸贵公子的模样,而懿美人似乎换了件衣裳。
「这暴君不会是还有什么裂帛的癖好吧,我那么漂亮的一件裙子居然被他撕成了那样!」
「那料子一看就不便宜,好想让他赔钱啊!」
酆沉垂眸看了眼女子乌黑的发顶,颇有些一言难尽。
区区一件衣裳而已,他还能短了她不成?
「不过,这暴君不会还是个处男吧?」
「虽然还没做到最后一步,但是他下手没轻没重的,把老娘爷爷的妻子都给捏痛了,跟个毛头小子似的。。。。。。」
“嘶——”
就在沈瓶面上红晕未消,心里复盘着男人方才的粗鲁行为,忍不住遐想猜测。
可想着想着,她腰间突然一阵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娘子也不太小心了,方才若不是为夫及时扶住你,你怕不是已经跌倒在地上了。”
沈瓶闻声抬头,看到的是暴君温柔浅笑的俊脸。
怪异之感在心头掠过。
她低头看了眼地面。
光滑平淡的青石砖路面,她总不能平地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