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荔允苦涩一笑。
“是啊,阿宸现在醒来了,一直不肯接受我,贺少今天就是代表他来劝我离婚的。”
她故作忧伤道。
说完还努力挤出几抹泪,一副无可奈何的凄惨模样。
薛丽丽看她眼里不禁多了几分同情。
“书衡,你要不要帮帮她啊?”
她立即转变了立场,转而对严书衡说:“这位林小姐好歹照顾了阿宸植物人三年,也不容易!你跟阿宸不是很熟吗?叫阿宸别太无情了,人家好歹跟了他三年,离婚的时候多分她一点!”
严书衡闻言深深地看了一眼林荔允,低“嗯”了一声。
不禁对她刮目相看起来。
他本以为林荔允只是花瓶,没想到还有几分脑子,竟然三言两句就能哄得薛丽丽帮她说话。
薛丽丽挽着他的胳膊,继续对林荔允笑道:“我男朋友是阿宸的代表律师,也是他的发小,他一定能帮到你!”
林荔允立即上道地跟严书衡求助:“严律师,那就麻烦你了!”
严书衡又看了眼贺时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心里却忍不住多了几分疑问。
以贺时野的性格,会多管阿宸离婚的闲事?
但据他所知,靳睿宸前段时间的确因为林荔允一直不同意离婚条件而头疼。
贺时野跟他一样,身为他的好兄弟,替他分忧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他都没劝得了林荔允这个女人妥协,贺时野要如何劝她?
严书衡来不及多想,薛丽丽已经跟他们告别,拉着他去了他们那桌。
林荔允则被贺时野带去了二楼的包厢。
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刚一进去,贺时野就从身后抱住了她。
这几天没见,他想要见她、抱她、亲她……
整个人都快疯掉了。
林荔允没让他抱,用力挣脱开他。
她冷着脸走到窗边,秀眉紧蹙。
“生气了?”
贺时野跟着走过去,再次从身后将她纳入怀中。
这次任由林荔允如何挣扎,也没能将贺时野挣开了。
反而被他熟悉浓烈地男性气息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