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窈更是惊讶。
她忍痛开了门,门外果然是衣摆被打湿的康广,和身后背着药箱的太医。
这个太医她也记得,跟着墨厌舟一起去的惊鸿镇。
康广聊着崔令窈的脸色也不由得抽了口冷气,“呀,这样严重,想来不是疼了一时半会儿!”
太医也很快给崔令窈搭上了脉,蹙眉道:“娘娘的药膳停了?”
“药膳?”
冷不丁听见一个陌生的词,崔令窈的脑子有片刻的空白。
太医拧眉,“是,老臣第一次为您诊脉的时候就知晓您身子亏空严重,加上从前旧伤未曾处理好,所以每逢天气变化,都会疼痛。
皇上说药汁苦,怕娘娘喝不下去,便就让老臣开了药膳。
快进京的时候老臣跟您请脉,您那时候已经稳定多了,如今这脉象又乱了,定然是没有好好用药的缘故。”
外面的风雨声大,崔令窈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墨厌舟……
曾这般贴心?
是了。
在两个人还甜蜜的时候,墨厌舟就是如此待她。
可为何如今她却觉得,墨厌舟这样对自己,有种恍若隔世的不真实感。
太医见崔令窈没说话,双眼空洞,只以为崔令窈是疼坏了,赶紧拿出银针来给崔令窈施针。
等拔针的过程,崔令窈咬着唇,还是问了墨厌舟的情况,只不过语气没那么好,“他不是喜欢在雨里站着么?
怎么,又头疼了?”
话出口,崔令窈就有些后悔。
自己现在说话怎么有些阴阳怪气的,自己都觉得不对劲儿。
康广面上笑嘻嘻,心里已经大写的疑问了。
这两人……
他是看不懂了。
“皇上虽然跟您之间生了些矛盾,可到底也是心里头惦记着您。
奴才知道您这段时间因为进宫,不能见老侯爷,也不能够出养心殿心里难受……”
得,他越说越心虚。
康广干脆略过,“可皇上的确是心中惦记着您,但是应该您二人之间有些误会,所以皇上也不好见您。
他想您,便就常常在忙完后站在您的屋子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