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赶紧滚吧,她真的不想应付这人!
齐承秋轻声叹了口气,也没说信还是没信。
他的手继续**着她平坦的小腹,脸上闪过一丝狡黠。
“既如此,那便与朕同欢吧。”他渐渐勾起嘴角,人也越来越靠近她。
“夫君!臣妾有孕在身,不能侍寝!”她有些慌张的摆摆手。
“哦?”他靠近的动作顿了一顿。
“臣妾。。。。。。!”她瞳孔一缩。
“皇后。”他的食指附上她的唇瓣,止住了她的话。
他饶有兴致的抬起她的脑袋,仔细端详一会她欲哭无泪的表情,才轻声笑道:
“朕自有分寸,娘子早日休息。”
这句娘子喊得缱绻动听,但落在她的耳中,却让她如遭雷击。
她原本委屈的表情瞬间变为惊恐,瞪大着双眼直直望向那个怒意消失的男人。
靠,这皇帝真他娘有病。
他不是不爱皇后吗?
不是不能人道吗?
不是不碰她吗?
怎么还想假戏真做啊!
她委屈的转过脑袋,声音沙哑着在他耳边嘟囔:
“夫君今日这般,怕是早就知道内情,来寻妾身乐子~”
齐承秋受着她的撒娇,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没有接过她的话茬。
他拿起一旁小桂子准备的膳食,想要给她喂些食物。
但,候在殿外的小桂子缓缓走到齐承秋身边,轻声说了句什么。
他轻声啧了一声,挥挥手并没有理会。
谁知下一秒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小宫女闯入殿内,直直跪倒在白江夏的面前。
“娘娘不好了!张婕妤落水里了!”
白江夏看了眼头上神色不悦的齐承秋,安静不说话。
刚刚的毒还没查完呢,现在又来个落水。
啧,还真是有趣。
不过,张婕妤。。。。。。
这不是狗皇帝的真爱吗?
但是这狗皇帝怎么不急啊。。。。。。好像还有点生气?
她敛下神情,静静的窝在皇帝的怀中,现在这凤仪宫可真是热闹。
齐承秋摸了摸怀中人的脑袋,眼神示意小桂子,小桂子立马会意。
“来人呐~将这不知从哪来的野丫头,拖出去仗责五十!”
他尖细的嗓音响起,门外很快进来两个太监将那个浑身湿漉漉的丫头拖了下。
被人拖下去的宫女满脸不敢置信,皇上居然会这般对待自己。
她可是张婕妤的贴身侍女,皇上是知道她的。
往日里,只要是有关张婕妤的事情,皇上必然会着急忙慌的去看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