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她想让她活得更久更久一些,久到她死了她还活着。
可能是这个话题太过沉重,陈令仪主动将话题引向别处,自然而然引到那几位身上,又戛然而止。
而被他们议论的其中一位,此时此刻正在丞相府大堂中喝着茶,东来西扯着闲聊。
“丞相这府外怎得如此破败?”
二皇子齐元昭坐在主位左侧,而丞相则坐在他的正对面。
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丞相身上,手中的茶水自进府起便没有换过。
陈秉忠端坐于茶桌旁,眼中闪过两道精光。
“二皇子有所不知,微臣早些年嫁女,被仇家记恨。”
“夜夜来砸微臣的墙,微臣是修了补补了修,怎么也赶不上那砸墙之人的速度。”
“现在这墙不修也罢。”
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茶盏边逡巡,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才抬眼直视齐元昭的眼睛。
齐元昭点了点手中的茶杯,再是转动杯口向下倾倒而去。
“这墙啊,还是该修修的,你看那颗枣树。”
“又老又破,当初不还是结了很多果子,只不过是现在老了!”
他手中的茶水尽数倒在地上,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陈秉忠。
陈秉忠他忙不迭站起身走到齐元昭身边跪下,也不顾地上水渍脏污笑道:
“能为二皇子效劳是微臣的荣幸。”
他这话一出,两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
齐成昭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拉拢丞相,而是他的徒弟。
武将被他那个好皇兄拿下不少,那么这文臣他也不能落下。
在来丞相府前,他已经去过新科状元的宅邸,只为拉拢此人为他所用。
至于这丞相做过的混账事。。。。。。
待他拿下他的弟子们,他也就没有用处了。
他抬起手将空了的茶杯放在桌上,陈秉忠见此忙不迭站起身上前为他沏茶。
待茶杯中的茶水再次续上时,陈秉忠站在他的身侧,两人又开始拉起家常。
“丞相近来可有关注宫中之事。”齐元昭轻笑着询问道。
“微臣倒是有所耳闻,可不知真假,二皇子您可知所谓何事?”陈秉忠将话推还给他。
“什么真不真,假不假,不过是一些谣传罢了。”齐元昭轻点刚才茶水倒下的地方。
“哎哟,您真是说笑了,微臣也是担心小女才向二皇子您打听的。”
陈秉忠明白他的意思,要是再不进入正题,这次合作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