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国师何必装傻充愣?”
齐元昭语气很不客气,眼神中的谦卑霎时转变成高高在上。
“国师知天晓地,又怎会不知本王所想的是何物?”
“若是国师再装疯卖傻,那本王便替国师回忆回忆。”
他说着,从衣袖中取出一份花卷,还未撑开。
樊靖闵开口制止了他:
“二皇子,臣。。。。。。”
“臣为你算便是。”
“只是。。。。。。”
他说到此停下到了嘴边的话,静静望向齐元昭手中的画像。
那意思很明显,要算可以,拿画来换。
齐元昭也知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手一抬一抛,那卷画进了国师的怀中。
接着他便坐在了刚刚齐承秋的位置,拿起新的酒杯满上,喝了起来。
樊靖闵抱着画有些怔愣的点了点头,拿起酒壶再次灌入一大口酒,等酒劲越来越上头,才悠悠开口。
“真凤已出~必争其!”
“世间轮回已乱,真凤不知其因果,却知天晓地窥探天机!”
“至于这真龙!谁来又何妨?”
“不过一介罪人,杀了便杀了!”
樊靖闵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越来越重的醉意让他彻底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齐元昭见此,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施施然起身向外走去。
临走前,回头扫了眼抱紧着画,姿态慵懒的人。
国师千杯不醉。。。。。。
这是皇城中人人皆知的事。
房门被关上,四周再次安静下来,只有樊靖闵的呼噜声在响。
那卷画卷掉落在地,画卷的一角被揭开,其上是两只交叠的手,隐约可见几个字----
----承欢戏水,樊无所念。
樊靖闵的呼噜声停了,那双睁开的眼睛没有醉意,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不明的情愫。
“一夜荒唐,误了你我一生,这一次,你又会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