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的声音小小的。
“娘娘,是奴婢疏忽,还请娘娘责罚。”小翠没有回答。
“刚刚发生了什么。”白江夏的声音带了些命令。
“四皇子在奴婢们的吃食里下了大量的迷药,奴婢有抗药性,所以没有被晕,但依旧有些动弹不得。”
小翠将发生的前因仔仔细细的解释了一遍,顺便将她放到了软榻之上,还给她擦了擦脚。
“然后呢?”她要的不止是前因,还有后果。
“奴婢适应了一会儿便立马起身来救驾,在三皇子将主子抱起时,劈晕了他,然后迅速接过您。”
小翠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她转身去束缚住晕倒的三皇子。
一步一步将齐元墨向外拖去,连他的脑袋被拖的破皮出血都不管。
白江夏见此,连忙出声喊道:
“等一下进来给本宫端一碗桃花酥!”
“再给本宫端一碗小甜水!”
“本宫饿~”
甜腻的嗓音喊的人酥麻,小翠原本僵硬的脸庞都不知不觉爬上些许笑意。
这种被依赖被需要的感觉。。。。。。是曾经没有过的体验。
小翠很快消失在她的视野里,她躺在软榻上晃了晃腿。
小翠的动作很快,不过一刻种的时间,齐承秋便火急火燎的来到了寝殿内。
“万岁爷到!”
小太监尖利的嗓音响起,白江夏缓缓坐起身,又软倒回软榻上。
齐承秋一进来便看到她穿着松松垮垮的里衣,蜷缩着躺在那里揉着腰,时不时还抽气。
“咳咳,夫人。”
他缓缓走到白江夏身边,将人揽进怀中,为她理了理衣裳,轻柔的揉着她的腰。
“昨夜,是朕累到你了。”
“小桂子,去库房里拿两套上好的布料送进皇后宫中。”
小桂子闻言立马应是。
白江夏享受着他的按摩,抬眼看见小翠正端着一盘桃花酥,伸手便想去够。
齐承秋见此也没有阻止,转头用眼神示意小桂子将人提上来。
在白江夏吃到桃花酥的同时,小桂子也已经把三皇子压了上来。
他已经从昏迷中清醒,低垂着脑袋,看起来狼狈极了。
齐承秋没有急着处理他,老三的母妃有些棘手,不好随意处置。
齐元墨盯着眼前的地板,缓缓移动目光抬起头直视皇帝,嘴里还说着挑衅的话。
“父皇,儿臣不过是想要一点母爱,为何父皇要压着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