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贵妃有古怪。
她安静的坐在一旁,向武仪的方向点点头,将战场交给武仪和齐承秋。
她自己则是端着一盘桃花酥一点点吃了起来。
大早上的饿死她了。
关注着她的两人见她退到一旁,便将矛头对准对方。
“武仪!你教子无方!”齐承秋振臂一挥,将桌案上的茶盏等等扫落在地。
“回陛下,若陛下执意觉得臣妾教子无方,那臣妾也只能认。”武仪轻飘飘的回应着他的话。
“武仪,偷换概念是没有用的。”齐承秋板着脸提醒道。
“陛下自己给了令牌,臣妾也阻挠不了他出门不是?”武仪依旧淡淡的回道。
“你可知他来这凤仪宫所谓何事?”齐承秋思考着该如何治罪。
“来便来了,陛下难道不知臣妾也爱来这凤仪宫?”武仪轻轻瞥了一眼她不成器的儿子。
“来人!将四皇子带下去,关禁闭三日!”齐承秋说这话时还特意看了眼武仪的脸色。
白江夏吃着盘里新添的水果,在脑海里思索着原主的记忆。
武仪是齐承秋还没登基时娶的第一个女人,武家嫡长女。
受尽万千宠爱,到头来嫁给太子当侧妃。
但,武仪不似一般女子,作为当朝权臣之嫡长女,她的字典里没有服软。
以权制衡,以秘要挟,以位压人。
以至于她一路走来,如果不是太子蛮横娶来一个乡野村妇,最有可能成为皇后的人----
----是她。
也是因为她的手段了得,背后母族如日中天。
齐承秋才选择娶一个乡野村妇回来,以防止武家站的位置太高,连他这个皇帝都压下去一头。
白江夏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退位让贤!
几乎是这个念头刚出现的下一秒,齐承秋便揽过白江夏的腰,将一个块切好的冰镇梨子塞进她的嘴里。
“皇贵妃既已无事,那便早点退下吧。”
他一边给白江夏投喂,一边开始赶人。
武仪呆在这就是个定时炸弹,不仅跟他唱反调还容易带偏皇后的想法。
还不如早早赶走,留下自己与皇后两人恩爱。
武仪挥挥手,她身后的贴身宫女便拿上来一个被绸缎包裹着的食盒。
她轻轻揭开食盒的盖子,露出里面造型精美的糕点。
用手捻起一块,站起身缓缓走向白江夏身侧。
“不急,臣妾还未给娘娘投食,皇上何必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