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突然冲出来的大皇子,再看看退走的宫女太监,以及不知所措的许昭阳和她的下人。
转头,武仪正一脸冷漠的挥手示意去把还热乎的尸体,从水中捞出。
皇宫中处处是危险,人心难测。。。。。。
她知道今日这场戏该结束了,以一个无关紧要的嫔妃的死,作为结局。
“武姐姐,本宫要跟荣妃去走走,这里交给你跟大皇子处理。”
她的声音有些淡,连看向武仪的目光都冷冷的。
武仪冷漠的神情一僵,刚想开口解释,一旁齐元康的声音比她响起。
“母后,何必如此着急,儿臣马上处理完,便会陪母后好好玩的。”
他的语气很不客气,几乎是将自己放在了上位者的位置。
那双猎豹般的眼睛,直直盯着白江夏,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吃掉。
连带着周身气场都变了,那是在战场上磨砺出的气势。
白江夏承受着男人强大的气势,握紧的拳头徒然松开,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随你,本宫乏了。”
她瞥了眼担忧的许昭阳,摇摇头制止了她想要说的话。
他可以杀的了一个嫔妃,那一个皇帝亲信武将的嫡女,虽有阻力,却也不过是挨罚。
皇帝还未成长到可以制约他的程度,而她只是一个徒有宠爱的人。
武仪站在一旁没有出声,打压打压也是不错的,只有适当的对比,才能凸显出她的重要性。
不过稍许她见白江夏的神色有些发白,她有些担心的伸手想要把人拉入怀中。
可,这次的行动被白江夏的手拦住了,只见刚刚还跟她撒娇的小人儿,板着一张脸不愿与她亲近。
这可把武仪气坏了,大皇子做的好事,怎么还带连坐到她头上的。
她转头瞪了眼站在一旁嘱咐太监的齐元康,转身强硬的抱起白江夏向御花园外的轿子走去。
任由身后的齐元康怎么喊叫都没用,武将而已,她跟她爹谁不是一把练武的好手子?
敢跟她叫板,明日早朝,不参他一本就算好的了。
两人就这样一个在前面头也不回的抱着白江夏走,一个在后面吊着,嘴里一会儿威胁一句,一会儿求饶一句。
至于假山边上留下的管事太监和荣妃。
“荣妃娘娘,您先回吧,至于皇贵妃娘娘的惩罚,大皇子口谕,免了。”
管事太监笑眯眯的说道。
他的目光一直看向地面,抬起的头刚好是四十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