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夏举着手中的剑,放也不是划也不是。
此时,安静的张静姝抬手将剑往自己脖颈下送去,就要自戕时。
白江夏立马抽回了剑,她眼中带着不敢置信和疑问,握住剑的手彻底松开。
“为什么?”白江夏问道。
“奴婢。。。。。。”张静姝的话刚出口。
“够了,你不是!”白江夏打断道。
“奴婢不想娘娘难受,娘娘便让奴婢死去吧。”
张静姝的话说的平淡,眼中的决绝却是怎么都骗不了人。
连坐在白江夏身后的齐元康都眯起眼睛认真看向张静姝。
“妾。。。。。。”白江夏的话说的犹犹豫豫。
“娘娘!奴婢不过一介婕妤,下药害娘娘,奴婢早该死了!”
若是一般人,白江夏早就不管了,可张静姝是天命之人啊!
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人死了吧?
“娘娘!既然娘娘做不出决定,那奴婢自戕便是!”
张静姝伸手就要够那把掉落在地的剑,那双染血的手在地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即将够到时,一只脚将剑向后撇去。
齐承秋出手结束了这场无聊的戏剧。
两个戏子在台上表演的不亦乐乎,他这个观众看的可不开心啊!
“朕允许你死了吗?”
齐承秋的声音霸道而直接,将这场拉扯定下最后的基调。
白江夏见此不再说话,眼中依旧带着悲伤,她眼神悠悠看向跪在地上的张静姝。
张静姝眼中的决绝依旧存在,似乎只要找到机会她便会去寻死。
齐承秋一把将白江夏的脑袋转向自己,一个吻顺势覆盖而上。
绵绵缠缠间,一道咕噜声响起,是有人的肚子饿了。
齐承秋放开了她,挥手示意站在远处的小桂子可以上菜了。
他抬手将白江夏的眼泪擦拭干净,连带着将她唇上的水渍也擦拭了。
而浑身软的白江夏趴在他的怀中,眼中哪还有什么悲伤,剩下的不过是生不可恋。
连带着看向张静姝的目光里都带着些迷茫。
狗皇帝不愧是狗皇帝。
功力可真特么强大。
白江夏闭上双眼,静静的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对策,一边等待着上菜。
她的肚子正强力的抗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