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白江夏站在寝殿的角落,四周的蜡烛早早便被吹灭。
她看向今夜的不速之客。
一身常服的皇帝站在她的身后,她有些不确定的唤道:
“夫君?”
“呵呵,皇嫂嫂眼里这是只有皇兄啊。”
齐承友上前一步抱住了白江夏的腰,眼中嫉妒之色明晃晃的看向她。
“夫君,你不也是妾的夫君吗?”白江夏轻声笑道。
“哦?皇嫂嫂这是把孤当皇兄的替身吗?”齐承友不依不饶道。
“怎么会?若是这般想,妾可生气了。”白江夏撇过脑袋,不看他。
“皇嫂嫂生气,也得看孤。”齐承友将她的头转向自己。
“疼!”白江夏轻拍着他。
“呵呵,皇嫂这声疼可真是,千娇百媚~”齐承友将人抱起,扔向床榻。
白江夏的身子向下一仰,她不适的缩了缩脖子。
“今日便算了,可好?”她揉了揉自己的腰,轻声哀求着。
“皇嫂啊,你说,皇兄是会否会放过那张静姝?”
齐承友勾起唇角,眼中的兴味渐浓,那双大手向上抚摸着。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
白江夏闭了闭眼,抬手圈上齐承友的脖颈,眼中的娇羞瞬间变为冷漠。
“夫君,已经将她给了妾,那妾便有了处置的权利。”
“那是他,孤可没答应。”他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今夜妾会让夫君满意的。”
白江夏闭上眼睛,彻底沉沦在这欢愉之间。
窗外的露水渐渐向下滴落,连地上的草也有几分晃动,倒是树上的桃子摇摇晃晃要落不落。
翌日清晨。
颠簸一夜的人睁开双眼,将手中的金叶子放在一旁。
今日注定还是不平静的一日,她闭了闭眼静静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若是可以,她想把宁妃、荣妃拉进自己的阵营中。
思绪婉转间,那枚金叶子随着她的动作掉落在地。
齐承友伸手拿起掉落在地的金叶子,耳边充斥着朝臣争执的声音。
他不耐烦的将金叶子扔向摄政王,暴躁的声音在金銮殿中回响。
“吵够没有!”
“这龙椅给你们坐呢?”
“朕才是天子,下定论的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