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一只剑走到陈秉忠的身侧,一剑枭首。
血染殿前。
齐承友扫过地上那摊雪,眼中的兴味下去了些许。
充满血腥味的大殿中,朝臣齐齐跪倒在地。
齐承友则是看向站在原地的大皇子,揉了揉手中的金叶子。
“朕的好孩子,骁勇!”
“赏!”
他大笑着,将殿前失仪的行为包装成是骁勇。
这一刻,朝臣们开始意识到皇帝还是那个皇帝。
大皇子看向自己的父亲,提着的那把刀为他染上了不同的色彩。
一股杀意直直指向坐在上首的皇帝。
可,皇帝压根没有在意,依旧夸赞着大皇子的骁勇。
倒是摄政王,好整以暇的看向站在下首的齐元康。
再转动目光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齐元允。
齐元允的目光弱弱,似乎很是困顿的模样。
可真是一出好戏,二皇子不在朝堂却把朝堂搅的天翻地覆。
徐琅回忆着二皇子从丞相府中走出来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渐渐浓厚。
他抬眼看向坐在上首发疯的皇帝,轻轻提醒道:
“皇上,该下朝了。”
原本还在发疯的齐承友闻言,大手一挥便宣布退朝。
下朝后,今日早朝的一切事宜势必会成为朝臣的饭后谈资。
齐承友自龙椅上站起,向着御书房的方向而去。
身后原本想要跟上的徐琅,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他也该准备准备出发下江南了。
至于大皇子则是收拾收拾去边疆打仗去了。
三皇子齐承允缓缓跟着朝臣向外走去,眼中满是困顿之意。
而武安看完这场闹剧给在深宫中的女儿修书一封。
一切都似乎风平浪静。
御书房内。
齐承秋坐在书案前,批改着奏折。
头也不抬的问道:
“往日你去上一次朝不是闹着不去,就是怒气冲冲的回来。”
“今日怎么这般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