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属于现代的灵魂,不能理解古代人的想法。
他被带到这来之前也还是个高中刚毕业的孩子。
来到这个世界生活了二十几年里,甚至有十几年是作为齐承秋的影子活着的。
属于他齐承友的身份寥寥无几。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时代与灵魂的不匹配罢了。
齐承友在心中默默为自己的卑微而黯然神伤,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淡。
直到白江夏开口,将还在悲伤的齐承友拉回现实。
“若是这般,那妾可要说夫君的不是了。”
白江夏在他的怀中娇嗔着,她看向有些悲伤的齐承友,将手中一直握着的龙须糖递到他的唇边。
“夫君~臣妾是担心打仗后,齐国百姓的安危。”
“这事儿,劳民伤财,臣妾怕齐国负担不起。”
白江夏将那块龙须糖递进他的嘴里,眼中带着真挚的回望齐承友的眼睛。
她的一字一句敲进齐承秋的心中。
这些他没有想到,这国家之事都是齐承秋做。
而他只需要时不时出来代替他上朝,出去看看妃子,时不时应付一下一些想要爬床的宫女。
多的。。。。。。
就不是他思考的了。
他开始思考白江夏的话,脑海里回想起在密室中齐承秋愤怒的质问和自己的所做所为。
他默默想到,晚上就去把在密室中的人放出来。
他吞下口中的龙须糖,眼中的失落显而易见。
白江夏不知这人经历了什么,眼中带着一些担忧的抹过他的眉眼。
“夫君这是怎的,这般愁眉苦脸?”
她轻轻为他擦拭着眉眼间的愁容,眼中流露出最为真挚的悲伤。
两人的视线就这般焦灼在对方的身上,微风吹过这片空间也无法将两人间暧昧的气息吹散。
齐承友抬起头回避了白江夏的目光,将心中的想法压了下去。
再低头时,他再一次进入名为齐承秋的扮演中。
“皇后莫要担心,朕只是突然有些怀念先皇罢了。”
“那就好,夫君若是不开心可要与臣妾分享啊。”
白江夏皱紧眉眼,似乎还是很不放心齐承友的样子。
可,她自己心中明白,这哪是担心,不过是虚与委蛇。
“夫君,接下来,要去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