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承友看到这四个大字,眼中的愤怒喷涌而出,他压下心中的怒火,好声好气的问道:
“此局可解?”
“可。”
“国师莫要卖关子了。”
“杀皇后,杀张氏,后宫之人不可留其一。”
樊靖闵敛下眼中的神色,将上一世中,那个自己说过的话,再说了一遍。
不同的皇帝听到同一个答案会是什么结果呢?
樊靖闵有些好奇的想到。
可,结果已经在他的心中早已经下了定论。
他抬眼看向坐在龙椅上情绪不懂得收敛的人,收敛了些许自身的存在感。
等待着平复好心情的皇帝的发问。
“可还有其他解法?”
齐承友终究还是问了出来,他不想白江夏兵戎相向,而且书中后续似乎是he吧?
死一人,活所有人的那种he。
“放皇后离开这深宫,此局立马可解。”樊靖闵的声音淡淡。
听的人却是一点都不淡定。
齐承友有些懊恼的握紧手,低下头看向已经被放到他桌案前的画布。
“此局何解?”
白江夏握着齐承欢的手,走在御书房外的道上,眼中的笑意不达眼底。
被牵着走的齐承欢,低垂着脑袋,思绪混乱间不知从何说起。
问问题的是她,不知该如何说的也是她。
若是她跟皇嫂说自己想要把人强取豪夺,会不会被骂?
不不不,是一定会被骂。
她小心翼翼的抬眼看向白江夏,两只眼睛就如同做了贼一般。
“你啊,这是作甚?”
“可是嫌弃本宫了?”
白江夏点了点齐承欢的眉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眼中的情绪就如同湖泊一般平静。
齐承欢急忙摇头,纠结片刻,还是拉停了白江夏。
“嫂嫂,国师心中碍于颜面,不愿作我驸马。”
“究竟如何才能让国师明白颜面不慎重要呢?”
问话的人,苦恼的看向白江夏,眼中满是求知欲。
白江夏笑笑,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傻丫头都把话丙子递过来了。
“国师心中的颜面是先皇定下的约束,也是现今皇帝的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