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最靠的住的方法了。
齐承秋在心中默默想着这件事,而抱着他的齐承友则是思索着----
----如何才能带着爱人假死逃离的方法。
他想带着白江夏假死逃离。
若是不成功那便一同死。
他眼中的算计就像是水草般向上攀爬,一个简易的计划在他的脑海里生成。
齐承友笑了笑,将齐承秋抱上密室的床,给他盖上被子便向外走去。
齐承秋感受着被子的温度,看向齐承友的眼神更加温柔了些。
“孤去给你拿个吃的。”
齐承友简单的解释了一下自己要做的事情便不再回头。
等再次回到密室中是,齐承友手中端着一盘香喷喷的面条。
他将手中的面条放到齐承秋的面前,看着齐承秋吃完才再次端着碗向外走去。
出门的瞬间,他眼底原本温暖的色彩变得不带有一丝温度。
齐承友手中的碗放在一旁,静静处理着桌案上的折子。
太阳升起再落下已是三日后的赏花宴。
白江夏手中的扇子轻轻晃着,眼中的神色温柔,却不失一宫之主的仪态。
下首坐着的几百位妃嫔抬头,好奇的看向这位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皇后。
被几百双眼睛看着的白江夏一点都不怯场,表现出不应该属于原主的气魄。
武仪看向白江夏的眼神中带着审视和赞赏,她微笑着靠近白江夏。
身体的本能告诉她,这样的人才配的上自己的喜爱。
她用身体挡住了其他人看向白江夏的视线,再转过头警告般环视一圈。
等她回过头,白江夏眼中的温柔被不悦取而代之,她赶忙小声问道:
“怎么了?谁惹娘娘不开心了?”
“臣妾去把那人杖毙。”
白江夏闻言原本看向她身后的视线转向上方,不悦的神情里带着戏谑,她轻声开口道:
“怎么杖毙你自己吗?”
一句直白的批评让坐在下首的嫔妃汗毛直竖,这皇后娘娘和皇贵妃斗法,可别殃及池鱼!
可,实际上两人间的氛围压根不似要斗法,反而有些许的暧昧。
武仪再一次靠近了白江夏,手伸向白江夏的腰腹,那里的软肉甚是暖手。
“娘娘可真是会说笑,娘娘想要杖毙臣妾,随时都可以的。”
“臣妾毫无怨言,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