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夏也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从齐承秋的怀中挣脱开来,扑进武仪的怀中。
“武姐姐!本宫怕,那个大皇子就不是好人!”
“以后离那个人远一点好不好?”
她的眼神中带着无辜,心中的委屈就像是虫子一般向上爬。
看向武仪的目光中带上了些许悲伤手更是紧紧抓着武仪的衣角。
武仪伸手摸了摸白江夏的头发,无奈的解释道:
“娘娘,臣妾与大皇子素来未有联系,何来远离一说?”
“不过既然娘娘都这般强调了,那臣妾定然会远离的。”
“如今便先处理这具尸体吧。”
她的视线转向那具被放了下来的尸体,语气轻缓的就如同商讨晚上吃什么。
因为她知道皇帝是不会大肆调查的。
大皇子前些日子便去边关打仗去了,他需要安抚住大皇子,将这仗先打赢再说。
至于这死去的太监究竟是自杀还是有人。。。。。。
无需在意,这皇宫中不缺人。
武仪收敛神情将白江夏向怀中揽了又揽,很是担心她这没心没肺的怎么在这宫中活下去。
白江夏感受到她的动作,缓缓抱住武仪的腰,静静等待齐承秋的决策。
不一会儿,齐承秋便下了定论。
这太监在宫中私藏银两畏罪自我了断。
这个结果很是随意,一条生命的死因就这样草率的被定夺了
白江夏再一次感受到皇宫中的冷漠,她放开武仪缓缓向着溪边走去。
视线不住的在这溪水中来回扫视着,最终目光定格在一双鞋子上。
那是余嫔挣扎时落下的鞋子,溪水清澈的将鞋子的样貌倒映出来。
她的心就像是那双鞋子一般,处在冰凉的溪水中,怎么动都动不了。
齐承秋缓缓走到白江夏的身后,伸手缓缓抱住白江夏的腰,轻声问道:
“这溪水澄澈,照映的倒影甚是好看。”
“不过,皇后不是在看倒影吧,而是那只鞋对吗?”
“皇后可是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