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可真是好胆量,若是本王不善水,可如何是好?”
徐琅俯身将人拉上舟,默默从船舶内拿出一件衣裳给齐元昭,不急不许的回道。
“齐承秋可不会培养一个废物作为棋子。”
“若是二皇子你当真不善水性,大概早就死在儿时了。”
没错,徐琅说的句句属实。
齐承秋不可能会培养一个废物,每一皇子在他的眼中都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子。
故而,四位皇子便没有一个废物。
齐元昭意味深长的看向徐琅,他有些好奇这位摄政王究竟哪里知道的这些隐秘。
“摄政王的消息倒是多。”
调侃的话语将氛围柔和了些许,两人闲聊着一些有的没的,船只也缓缓向前。
不过半月时间,船只到达江南时,两人的关系也随之变好了不少。
徐琅拱手向齐元昭说道:
“二皇子慢走,臣也该行动起来了。”
“摄政王多加注意安全,莫要意气用事。”
齐元昭摆手将徐琅扶起,担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臣且自知。”
徐琅微笑着再次拱手后便转身离开,此地不宜久留。
留在原地的齐元昭挥挥手,身边的阴影里出现两道人影。
“去,跟着他。”
齐元昭轻声说道,眼中带着些许杀意。
刚刚和谐的两人不过是伪装,现在分离后各自露出了獠牙。
徐琅小声与身边的下人吩咐道,“派人跟着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游戏开始了。
两人同时勾起唇角,这场棋局的执棋人已经就位,棋子即将入场。
平平无奇的宅邸前,刚从码头回来的徐琅轻轻敲响门框。
“郎君,一夜一两银子可好?”
门内还未传来响动,他的脚边却传来了一道稚嫩的女声。
徐琅低下头看向脚边,瞳孔微缩,身体的动作顿了顿,他有些苦涩的开口道。
“你家中的父母呢?”
“母亲昨日被掳走了,父亲昨日被隔壁家的伯伯下水了。”
“那你的腿?”
“弟弟饿了,家中也没银两了。”
小女孩抬起空落落的裤腿,眼中纯粹的饿深深震撼到了徐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