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令仪吞下了口水,敛下眼中的惊诧和恐惧,颤颤巍巍的开口道:
“娘。。。。。。娘娘,臣妾今日发高热实属意外。”
“刘太医也不是有意为之,还请娘娘宽恕刘太医今日之失。”
这不仅仅是为了刘太医求情,也是在告诉白江夏适可而止。
她今日并未发热,而白江夏只是拿乔,杀鸡儆猴。
她是那只猴,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刘太医则是那只鸡。
白江夏闻言,也知道过犹不及,挥挥手让人把吓破胆的刘太医拉下去。
“既然宁妃为刘太医求情,那小惩大戒吧,鞭刑十下便好。”
不一会儿外院的惨叫声响起,白江夏依旧坐在位置上轻描淡写的喝着茶。
院内的下人不敢起身,依旧跪着等待发落。
倒是小翠拿来一盘糕点放在白江夏身侧,再端来一碗粥给陈令仪喝。
陈令仪的贴身丫鬟小心翼翼的喂着,陈令仪也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白江夏的神色。
幸好白江夏的神色不算差,这倒让陈令仪大胆了些。
她轻声开口道:
“娘娘,今日专程来臣妾宫中,可是有什么要交代的?”
大概过去一小会,白江夏都没有回她的话。
直到门外的惨叫声停了,白江夏才让跪着的人都出去。
独独留下两人的贴身丫鬟。
白江夏抬起眼皮窝于病榻上的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最终停留在那肚子上。
“本宫前几日与你说起的提议,你可考虑好了?”
“娘娘。。。。。。”注意到白江夏的眼睛看向何处,陈令仪下意识摸了摸。
“臣妾,这个选择非做不可吗?”
“你的决定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父亲。”
“娘娘!何苦呢?”
陈令仪强撑着朝白江夏喊道,白江夏依旧淡定的喝着茶水。
“本宫既然愿意与你商议,便是想给你留一个体面。”
“就如今日刘太医那般的体面吗?”
“你若是想,那本宫不介意赐。”
白江夏伸手将手中的茶泼向门口,暗示着陈令仪。
“既如此,那便随了娘娘的意吧。”
“此事对你而言只有利没有弊,何必苦苦挣扎。”
“娘娘!你可知此事是要背上多大的罪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