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若是可以,给小翠一封红花。”
“本宫不可诞下子嗣,故而还望见谅。”
“近日若是传出本宫病倒之事,不必担忧,你好生在宫外跟着张静姝便是。”
短短几行字,齐承欢反复看了又看。
连小翠她都问过,这封信是否真的出自白江夏之手。
若是可以,她不希望这封信是白江夏写的。
红花!那可是红花!
怎么会有人狠得下心,让自己永远都生不下孩子?
就为了。。。。。。造反?
造反。。。。。。
“呵,姐姐,你怎么这般傻。”
齐承欢自是顺着白江夏的意,将那包红花药给了小翠。
她独自一人坐在庭院中,静静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信。
之前的皇嫂虽然愚笨,却不会这般果决。
如今的皇嫂狠下心来,连自己都不放过。
“来人,替本公主更衣,本公主要去国师府。”
站在不远处的下人立马上前带着她进了屋中更衣,一身素色常服的她自房中走出。
齐承欢乘上马车,直直奔向国师府。
“樊靖闵!”
一声娇嗔在府邸中响起,被摔得四碎的茶杯划伤了樊靖闵的手。
齐承欢见此急忙上前想要为他包扎,可想起刚刚樊靖闵的行为又默默收回了手。
“本公主去找医师。。。。。。”
“不用去了,一点小伤而已。”
“一点小伤也是伤!”
“公主你可知方才为何微臣拒绝你吗?”
“不知,本公主也不想知。”
樊靖闵缓缓靠近齐承欢,将那双快要愈合的伤口贴近她的脸颊。
齐承欢见此不避不躲,轻轻吹出口气,似乎这样伤口就不疼了。
“你啊,从来不会将自己的懦弱展现给任何人看,还一直这般的单纯。”
“纯粹点不好吗?”
“好啊,说不定,过几年就被卖了也说不定咯~”
樊靖闵无奈的敲敲齐承欢的脑门,他伸手将那双干净的眼睛遮住。
一阵轻柔的吻落在他的手背上,这一刻的时间静止。
齐承欢紧闭着双眼,她能感受到樊靖闵的气息离自己很近,但不知道他在干嘛。
“喂,好了吗?”
“好了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