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她要做的便是开始凿大皇子的权,拉拢没有具体阵营的人。
再就是跟其他几方势力做到平衡,达成合作等等。
思及此,白江夏眨巴着眼睛,牵起齐元允的手轻声说道:
“允儿之前见到母亲可不是这般模样,莫不是讨厌母妃?”
白江夏擦了擦没有泪意的眼眶,声音里自带着委屈。
坐在床榻边的齐元允咳嗽了一声,缓缓摇了摇头,抬手握住白江夏的手腕。
“母后如今身子未好,还是莫要想那些事情的好,倒是儿臣见到父皇的轿撵在门外。”
“他呀,不谈也罢。”
白江夏支支吾吾的态度和骤然变化的神情,倒是勾起了齐元允的好奇。
“可是近日父皇。。。。。。不知节制?”
白江夏没有接话,双手揉了揉腰腹的软肉,衣衫再次滑落。
这次,齐元允认真一看,白皙软嫩的肌肤上青青紫紫。
白江夏一句话也不说的低头整理衣服,整理到一半,齐元允抓住了她的手腕。
“母后这般是作甚?”
“母后就爱惨了他?”
“儿臣可知道父皇可不止一个。”
齐元允一句比一句重的说着,最后一句话则是盯着白江夏说的。
被盯着的低下了头,似乎不敢直视问话的人。
齐元允被她这副模样气到,原本还算温柔的动作粗暴了起来。
他强制着将白江夏的脸抬起,手中的力道将那张小脸捏红了些许。
“直视儿臣。”
白江夏依旧是躲避着他愤怒的眼眸,可动作却没有多少。
齐元允大抵也是明白白江夏的想法,毕竟为了自己的目的失去些什么没关系的。
只是在牺牲的时候不想让亲近之人知道罢了。
想到这,齐元允心中的不爽已经快要按耐不住。
谁允许那个混蛋东西糟蹋他的东西的?
“母后,莫要再意气用事了,儿臣也是关心母后。”
齐元允摩挲着白江夏的脸庞,手下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白江夏的脸颊被磨得生疼,她没有开口而是默默流下泪水。
“儿臣会将他踹下去的,到时候,母后就不必遭受那个禽兽的折磨了。”
闻听此言的白江夏,忍下了翻个白眼的冲动,心中默默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