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役,没有人敢再次上前去。
而吴厚也收了鞭子,换了一种行刑的工具。
一把小刀在手中转着,很快锋利的小刀割下了一片肉。
一下又一下的割肉之行,让那些玩惯了变态之事的达官显贵都颇为遍体生寒。
此刻,吴厚就像是着了魔一般,不仅吊着刘小六的一口气,还口中不住的呢喃着。
“威胁我吴厚?”
“下老子面子?”
“这江南是老子的!一个皇城来的官大了点就敢叫板!”
“配吗?!”
“杀了老子的人,还敢当着老子面揭老子老底。”
“好啊!”
“太好了!”
“等着,看老子不把你嫩死都是老子怂。”
吴厚的话越说越大声,附近的人闻言皆是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对谁能惹吴厚这般生气起了好奇之心。
“呵呵,怕是遇到硬茬,不敢叫板吧。”
“谁说不是?”
“你们不知道,之前来了个官员官大,这吴县守不敢硬碰硬,愣是赔了几万两黄金。”
“啧啧,欺软怕硬,谁不知道谁啊。”
“是啊,是啊,要不是这县守之位,也不知道多少仇家想弄死他了。”
“可不是嘛,若是没有这县守的位置在,谁会给他面子来这边玩啊。”
“就是!自己在家玩不好吗,非得来这破地方,给他送把柄。”
“诶诶,别说了,他看过来了。”
围观之人的讨论声渐渐大了起来,也进了吴厚的耳中。
吴厚转过身冷冷扫过这些人的面庞,那双眸子就像是毒蛇一般。
一点点从在场众人的脖颈间划过。
顿时所有人做鸟兽散。
也是从那天起,吴厚的府中时不时出现有人死在**的事情。
都是那天嘲讽吴厚的人。
同时,下人之间流传出了一则消息。
刘小六那天被吴厚那般对待,全是因为吴厚记恨刘小六被大官看上。
听说啊,那天吴厚的亲信得罪了大官,大官下令杀了那个亲信。
而动手的便是刘小六,也是因为这件事。
大官看刘小六身手和气质都不错,还杀伐果断。
故而想要挖刘小六走。
可是谁曾想,小心眼的县守不愿意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