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他们都是有悄悄打听过的,不然一个浑身是伤的人。
谁敢要啊!
起义军又不是慈善家!
至于说,他们是怎么把盈盈捡回来的。
那就得问那个伤害盈盈的人,为什么要把盈盈丢在起义军的地盘了!
李札看向恍然大悟的张施琅,心中默默给这位相处不久,却格外重情重义的家伙打上了老好人的标签。
之后,他将目光给到了徐琅的身上,好奇的问道:
“所以,这锅炉有什么问题?”
徐琅见话题回到了原点,便直接解释道:
“那是来自蛮夷的砂锅。”
那个砂锅上的图案和文字,很多都是来自蛮夷的文化。
若是不查清楚,那后续起义军的行动中,便会变得束手束脚。
李札也清楚其中的严重性,当即说道:
“这个砂锅确实是出自县守府,只是不是盈盈母亲带出来的。”
“是那些从县守府中逃出来的家伙,带出来的。”
“我们抓住一个后,问清楚情况后,就杀了那个家伙。”
“然后把他带出来的东西占为己有了。”
这下一切的来龙去脉便也清晰了,就是没想到居然不用去抢劫吴厚了。
刚升起这个想法的徐琅,思绪被李札接下来的话打乱。
“要不,咱去抢劫一次?”
“我这确实是没啥盘缠了,当然,收获你我五五分。”
“情报共享。”
“不知道摄政王大人觉得如何?”
李札真挚的目光注视着徐琅,似乎他真的心动了。
而沉默的徐琅盘算了一下,觉得去搞点经费也不错,顺便还能再弄点情报。
故而,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好半月后,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去抢劫吴厚的小金库。
远在县守府中生气的吴厚,哆嗦了一下,转过头却发现啥也没有。
这抢劫之事便就此敲定,徐琅站起身,再次进入厨房,做了一桌子菜。
三人酒足饭饱后,徐琅便决定要先行离开了。
李札站起身,走在前面,顺便再次开启了他的卖惨之旅。
还算充足的粮仓前,李札捏着一块帕子伤心道:
“唉,孩子们还小,吃不饱怎么办呐!”
破了一个小洞的墙壁处,李札裹了裹暖和的衣服悲情道:
“这要是寒冬腊月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