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而言,何尝不是一种乐趣呢?
况且,白江夏的行为只是暴力镇压,若是没有她在背后恩威并施。
这皇后只怕是迟早要异位。
想到这,她不着痕迹的看向面无表情倚靠着扶手的人。
连收拢人心都不会的孩子,又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呢?
心情愉悦的武仪,在遇到有发颤的妃子时,都会送一两黄金作为奖赏。
这下,武仪获得的不仅仅是威名,还有她那贤德的名声。
走走停停间,原本还算是亮堂的天,也渐渐变得昏黄起来。
白江夏拉着武仪向内走去,杂乱的寝殿内就像是被野狗席卷。
昏暗的殿内坐着一个捧着书的男人,其余的下人皆是在殿外跪着。
软禁期间,这种情形经常发生。
齐元墨那古怪的脾气和出言不逊的习惯,让照顾他的下人都胆颤心惊。
白江夏上前一步,将他手中的书籍拿走,顺势用另一只手抬起齐元墨的脸。
“许久不见。怎么这般憔悴?”
齐元墨早就注意到有人进来,默不作声只不过是为了等待时机。
可他没想到进来的是他日思夜想之人,这怎么不算是一种惊喜呢?
“外面那群人,没有伤害到母后吧?”
“呵呵,他们不敢。”
温柔的态度,让心思敏感的齐元墨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之前白江夏可是不怎么喜欢他的,还帮皇帝羞辱他。
大抵是看出齐元墨的想法,白江夏解释道:
“你父皇在,我们的关系。。。。。。让他知道可不好啊。”
齐元墨的眼睛闪了闪,伸手直直压着白江夏的后颈。
温软的唇瓣相互贴近,就像是互相吸引的磁铁。
站在白江夏身后的武仪脸色阴沉,将这逆子的行为看在眼中。
白江夏跟齐元墨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心知肚明。
可也没想到已经发展到这种境地。
她轻咳一声,提醒着两人收敛一些。
而两人就像是不在乎一般,直到白江夏累了,推开齐元墨。
而等白江夏转身看向武仪时,武仪早已经找了个位置坐下。
“娘娘这是累了?来臣妾这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