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草木大都受到了强烈的腐蚀。
**的地皮上,遍布爬虫类的鳞甲。
这片地区最外侧的甲片,大都是指甲盖大小,并且颜色很淡。
多数都是透明。
越往深处走,甲片变得越来越大。
颜色也越来越深。
有些鳞片比四个成人手掌都大。
太阳照射其中折射出火焰一样的波纹。
一处荒地上。
田晨东弯腰从地上拾起一块巴掌大的蓝色鳞片。
这枚鳞片在他手里反射着湛蓝的波纹。
他知道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
要是就这么白白送死,未来队长死后在地下见到他也会笑他是煞笔的。
他转身向来时路走去。
两步之后,田晨东停下了身子。
因为他的脚再也迈不出一步。
一阵席卷整个山林的压势将其死死压住。
那股压势接着像针尖一样聚焦。
逐渐将田晨东锁定。
田晨东感受着血气在经脉中艰难地蠕动,原本像雷达一样外放的精神力被压回了脑仁。
知道自己已经丧失了逃跑的机会。
要死了呀……
田晨东的情绪比自己想象中的更为平静。
这或许从他二十年前在前线看到自己教官,被空气中突然出现的一只爪子切开脑子那一刻开始。
就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他心里冒出了一副耶稣受难图。
自己此时如果张开双臂,倒和耶稣很像。
五千年没信仰的夏国,甚至开始信神了,因为除了神,好像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拯救人类了。
但是耶稣也只不过是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可怜虫。
和现在的自己一样。
神又能做些什么呢?
田晨东不知道被戳到了什么笑点,突然想笑。
但是他已经控制不了脸上的肌肉了。
眼前从无到有好似瞬移般出现了一个年轻男人。
男人的眼睛非常大,在那张脸上显得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