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站在仆从打的伞下,肆意地鞭笞着让他颜面扫尽的贱人。
小宁子的忽然相护,让他怒火更上一层楼。
“好好好,一个个的,都要反了是吧?”
安王用尽全力,抬高胳膊,挥下更重的一鞭,“本王今日就要让你们知道,在这皇陵,他箫景鸿算个屁,只有本王,才是你们该俯首称臣的主子!”
咻——的一声,一只利箭破空穿雨而来。
无视了磅礴大雨,准确无误地洞穿了,安王握鞭的掌心。
“啊——!!!”安王吃痛大叫一声,捏着疼得发颤的手腕,回头去找哪里来的狂徒。
“谁敢偷袭本王!不想要脑袋——”
痛骂声在看见持弓之人时,戛然而止。
完了,全完了。。。。。。安王的面色一瞬变得比上官素心还要惨白几分。
“朕倒不知,皇陵这片地,什么时候分封给了皇弟。”
马车的车门打开,年轻的帝王跨步而下。
箫景鸿将弓箭扔还给魏恩,看向安王的眼神淡漠至极,宛如在看一具尸体。
“本王。。。不是,我,愚弟,愚弟适才所言,只是被小人激怒失言,不是那个意思。。。。。。”
安王顾不上自己掌心还穿着的箭,一步步向箫景鸿走去,想要解释。
“呵。”
嘲讽至极的笑声穿过大雨入耳,那股仿佛踩着万骨的上位者气势,让安王不敢再动,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悔恨的肠子都青了,在心底唾骂自己,刚刚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浑身都在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从心底升起的无尽恐惧。
因为他亲眼见过。
如今的庆国新帝,当年的二皇子箫景鸿,是如何一剑,刺穿了他们的大哥——先太子的心脏。
那一剑,比杀鸡还利落,抽出时,鲜血溅在了坐在太子身边的安王脸上。
利剑出鞘。
箫景鸿单手执剑,朝着安王步步逼近。
此情此景。
安王仿佛又闻到了,那股让他终身难忘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