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宫女,哪怕丢了性命,也抵不过母后捧在心尖上的幺儿。
乔红儿,是只被逼急了会咬人的兔子。
还是只聪明的,死了会觉得有些可惜的兔子。
若让她活蹦乱跳的,是不是能咬更多的人?又能下多狠的口呢?
“那就。。。。。。”箫景鸿结论未尽言,屋内便有了动静。
先是那喂药的宫女,语气由惊喜转为急切。
“乔姑娘,你可算醒——诶,不能下地,御医说你得静养,乔姑娘!”
上官素心脚才沾地,便因乏力险些跌倒。
硬是自己撑在床沿,满满站直了身子。
不顾喂药宫女的劝阻,沙哑着嗓子道:“我,我要见皇上——”
箫景鸿寻声而来,一眼看到她落在地上的赤足。
眉头微蹙,又上前几步,“如此不要命,也不必守陵了,直接殉——”
葬字未出口,箫景鸿的话哽在了喉头。
因为他看见了,上官素心抬头后,满是惊恐的眼睛。
本就不小的桃花眼瞪得溜圆,眼瞳瞬间大了一圈。
那是无论如何也装不出来的畏惧。
想起康全福说她自缢过,许是勾起了关于死亡的记忆。
“咳,吵着见朕,要做什么?”
箫景鸿生硬地转了话锋,见她还愣着,直接梅开二度,将人打横抱起,放回了**。
触及到的部分,都僵成了木头一般,不及之前,半分柔软。
重回温暖的被窝,上官素心才回过来神,下意识抱紧了被褥。
“奴婢,奴婢是想求皇上,饶安王一命。”
箫景鸿以为自己听错了,嗯了一声,“你为安王求情?烧傻了?”
上官素心干涸的眼眶又蓄满了眼泪。
亮汪汪的,一颗未落,语气里有怨、有恨,更多的却是无奈。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奴婢微末之身,贵人们动动手指,要奴婢的命犹如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字字泣血,令人不忍卒闻。
“奴婢不是为安王求情,是为自己求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