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目光一直停在已经空无一人的殿门处。
过了半晌,才一挥手,将那碗已经凉透的汤药,打翻在地。
“好你个妙宝林,哀家,倒是小瞧你的本事了!”
慈宁宫外。
箫景鸿离开殿内后,脸色便沉如冰霜,没有半点笑意。
大步向前,闷不作声,直接上了龙辇。
乔嫣然紧赶慢赶,被巧慧和素练扶着,也没能跟上他的步伐。
见他已然坐定,只好退避紧贴宫墙,垂首相送。
箫景鸿余光一瞥,压抑半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上来!还等朕请你吗?”
乔嫣然惊讶地抬起头,是真的惊讶不是装的。
箫景鸿坐的可是专供皇帝出行的龙辇,她一个小小宝林。。。。。。
见她不动,箫景鸿冷笑一声。
“不上来,就回慈宁宫跪——”
没等箫景鸿说完,乔嫣然已经在巧慧和素练的搀扶下,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龙辇。
为了赶快,姿势很难雅观,刚爬到一半,便被箫景鸿大手一捞,直接坐在了他的怀里。
“起轿,回宫——”魏恩跟在左侧,垂目高呼一声。
巧慧和素练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里的激动,压着笑容,坠在了最后。
要知道,今夜可是新秀承宠首日!
她们主子,非但不用在慈宁宫跪着抄经,直到天亮,还坐上了,前往乾清宫的龙辇!
龙辇摇摇晃晃,一路抬至乾清宫西侧的养心殿。
乔嫣然紧跟箫景鸿的步伐。
才跨过门槛,便被他一手揽住细腰,一手抬起下巴。
看着怀里,眼睛哭得通红的女子,更符合他对她的第一印象。
一只看似柔柔弱弱,被逼急了,却会咬人的兔子。
箫景鸿的目光,带着慢慢升腾的温度,宛如实质,从她的眼睛寸寸往下,停留在她半启的朱唇上。
皓齿微露,他喉头上下滚动,眼神微黯,点评一句,“牙尖嘴利。”
乔嫣然眼神流露出一丝羞意,还有三分嗔怪。
手不自觉,攀附在箫景鸿的胸口处。
修剪得圆润,粉雕玉琢的指尖,不经意抵住箫景鸿凸起的喉结。
微不足道的痒意,更像是一簇火苗,坠入干柴之中。
“臣妾字字句句发自肺腑,只要是皇上想听的,臣妾都愿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