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江意潼的手机收到蒋南洲的信息,就俩字:
【等我。】
江意潼坐回沙发上,琢磨着刚才那个大叔的话。
看来蒋南洲这些年没少去探监。
她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去高家,别人都在吃饭,蒋南洲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的太阳下暴晒。
高辰风偷偷告诉她,蒋南洲想去监狱看爸爸,高爷爷发了很大的火。
还说,蒋振邦那种人就该死在里面。
蒋南洲刚才眼底的那些着急,是不是怕她会把她今天见到的情况给抖露出去?
江意潼这一等就等到了下班。
夕阳落下,办公室里没开灯,光线偏暗。
他的五官隐在暗色中,看不清。
江意潼走过去问:“那个叔叔呢?”
蒋南洲:“走了。”
他语气淡到生分,仿佛不愿意跟她多说。
江意潼告诉自己淡定。
他们是夫妻,也只是夫妻。
其他的事,她真的没有过问的立场。
“走吧。”蒋南洲吐出两个字。
江意潼应一声,跟着她离开了办公室。
次日,江意潼脸上的痕迹淡了一些,擦点粉底基本看不出来了。
她回了剧院上班。
剧院要开始排今年参赛桃花奖的舞蹈。
先给大家打个预防针,接下来的三个月,要大家每一三五晚上加班三个小时排练比赛舞蹈。
所以让大家好好安排自己的时间。
教室里一片哀嚎声。
下午,江意潼接到蒋南洲的信息。
他简单地说他要出差,可能得一周回来。
她回复了一个字:好。
他不在,江意潼也懒得天天跑来跑去,又住宿舍了。
没了韩宁,宿舍里就她、宋十月和林琳,挺和谐的。
她和宋十月都睡上铺。
晚上熄了灯,宋十月就开始跟她头抵着头说悄悄话。
“哎,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说得对了,蒋南洲就是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