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行的心口剧烈起伏着,苍白着脸说不出话来。
谢晚棠起身上楼:“明日,我要看到东珠,否则,我不介意闹大。”
闹大了,谁都别想好过!
他们既然要摧毁她,她不介意让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谢知行抬眸看着谢晚棠的背影,她看似温顺,又像是在身边布满荆棘,不许他们任何人靠近她半分,不将柔软的心脏展露丝毫。
谢知行后背升寒,眼眶微红,怎么会这个样子?
他是想来哄哄谢晚棠的,怎么会将她越推越远?
明明一开始,谢晚棠在看着漫天的孔明灯时候,已经笑了的。
“哥哥,姐姐她怎么能这么狠心……”谢羽嫣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锋利的谢晚棠。
谢知行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将目光落在了看似无辜的谢羽嫣的身上。
好像每一次有谢羽嫣在,他和谢晚棠的关系就会变得无比糟糕。
“羽嫣,你是不是故意的?”谢知行沉声问道。
那孔明灯上画的谢晚棠插花怎么可能是谢羽嫣?谢羽嫣会插花么?
那东珠,难道不是谢羽嫣故意说给谢晚棠听的吗?
谢羽嫣脸色一白,后退了几步:“哥哥,你,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就知道,在你们心中,我什么都不如姐姐,我走好了!”
她眼眸含泪,转身就跑。
谢知行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是他误会了谢羽嫣么?
还是……
谢知行深呼吸了一口气,实在压不住心口的慌乱,谢知行顶着满身的疲惫又把周淮安和薛璟珩给拉出来了。
薛璟珩刚刚从大理寺回家,他看了一眼谢知行说道:“你这般闲,要不我在大理寺给你安排一个差事吧。”
周淮安同样顶着一对黑眼圈:“你去从军也行。”
谢知行不用休息,他们可坚持不住了!
谢知行喝了一口酒:“你们听我说……”
薛璟珩那风华霁月的脸上染着几丝生无可恋:“有什么明日再说。”
谢知行怒火中烧一把拽住了薛璟珩:“你不能走,说起来此时还不是因为你而起,旁人都可以离开,你得留下来!”
薛璟珩蹙眉:“你这话倒是说的好笑……”
“你明明是羽嫣的未婚夫,为何总是偏向晚棠?”谢知行拽住薛璟珩的衣袖问道。
周淮安一把摁住了谢知行的手:“冷静,冷静,别动手。”
薛璟珩的眼眸冷了下来:“你的话好笑,我不过是实事求是,怎么就成了偏向大小姐了?”
“你还敢狡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思!”谢知行呵斥:“你惦记晚棠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
周淮安一把拽住了谢知行,强行把人拉开了:“知行,冷静些,好端端的做什么犯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