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瘫痪了我怎么娶老婆啊,我死了也没法结婚啊!
“不是。”我说,“就为这个,你们就想要割掉那只虫子?”
老头点点头,又道:“而且这蛊以后说不定还会恶化,俗话说得好,晚死不如早死,早死早托生啊!”
我简直要哭:“不,我就想晚死!多活一天是一天。”
老头哎了一声,还劝我:“砍头不过碗大个疤,你怕个啥子哟。”
不怕才有鬼吧!
“罢了,”关神医收回刀,“既然遇到这种不识好歹的,就随了他,也省得我费心。”
还真是谢谢您了啊。
关神医掀开我被子,在我身上戳了几下,我这才能动。起来一看,身上全是绷带,只要一动,哪儿哪儿都疼,也不知道那老头到底在我身上戳了几个窟窿。
我用难以形容的表情看着老头。
老头会意地点点头:“我晓得你很感激我们,不过大恩不用言谢,大家都是武林中人,就是路上看见只狗崽子被坏人追赶,也会拔刀相助的,你就不要过意不去喽。”
我怎么听这话怎么觉得哪里有点怪怪的,可他话都说到这种地步,大恩不言谢都帮我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嘴巴干涩,心中冒火,只好靠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费力地道了一句谢,然后打算从**下来。
谁知身体失血过多,腿软无力,一下床就跪地上了。我猝不及防,连忙想用手臂撑地,但是我手上全是伤啊,比腿更软,两只手没撑住地,直接就伏在那儿了。
老头“哎呀”了一声,道:“你这小娃儿,咋这么客气呢,都说了不用谢,你还来—这么大的礼!”
关神医也点点头:“还算你有点良心。”
我简直欲哭无泪。
老头道:“我们这里拜师才用这么大的礼,你这样就太客气了,关神医,快扶天白起来哟。”
我摇了摇手,自己扶着床起来,忽然又觉得不对,看向老头:“你怎么知道我叫任天白?”
老头道:“我曾孙女告诉我的。”
我问:“你曾孙女是……”
老头张嘴正要说话,忽然房门被人“啪”的一声踢开,冷风嗖嗖地灌了进来。
我虎躯一震,这种霸气的出场,一看就是个重要人物。
我定睛看去,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衣,腰细腿长,一脸冷艳的美女。
我几乎是在看见她的一瞬间就认出了她—丁凌!
我看着她,她没看我。
顿时所有青春的回忆都涌现在脑海里—二胖撩她,二胖被她揍;黑皮帮我撩她,黑皮被她揍;我怂恿二胖和黑皮同时撩她,二胖和黑皮被她揍;她发现我是幕后黑手,我、二胖和黑皮一起被她揍……
青春和平而美丽的回忆在我脑海中一遍一遍重现,我热泪盈眶,并且隐隐感到身上的伤更疼了。
相对于那时的清纯,现在的丁凌更加成熟动人,身上的气场也更加强大,站在那里,活脱脱一个冰山美人。而且现在她带着火气,就和从前揍我们时一样一样的,显然,她心情不太好。
老头问:“咋样喽?”
丁凌看了我一眼,快步走到桌子前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水喝,胸膛不停起伏,显然是在生气。
我冲她伸手打了个招呼,她瞪了我一眼。
关神医说:“还用得着问?看她这副模样就能猜到,肯定失败了。”他顿了一下,又道,“最坏的发展就是,他成功了,我们却失败了。”
丁凌点头:“他清醒得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我让他给逃了!”
老头摇头道:“下次就不晓得他往哪里跑了。”
我听他们说话,他们自己好像都知道,我却不知道,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有点孤独,于是我说:“你们在说什么,可不可以让我也参与一下啊?”
丁凌瞪向我:“还说,要不是你,我早就除掉他了。”然后指着我和二胖,对老头和关神医说,“我本来潜伏得好好的,准备找个恰当的时间偷袭,他们两个却突然跑出来。”说完,竟然“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
我吓了一跳,怎么着,这就气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