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说:“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告诉你吧,刚才我感觉到有邪教的人在。”
刚才有邪教的人在?
我马上问道:“是马路对面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
来福说:“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问:“那现在你还有感觉吗?”
来福道:“如果有,我还能慢悠悠地和你聊天?”
我点点头,松了一口气,现在敌暗我明,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我骑着小摩托,去接二胖。
二胖一看见我,就一瘸一拐,苦着脸道:“老白,你一定得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觉得我简直撞邪了,我记得我和你巡逻,你去上厕所,我在那儿听卖艺的拉二胡唱歌,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觉得浑身疼。我好像是在你家,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是丁凌!然后我看到一堆莫名其妙的人,还有一条长长的蛇,接着我眼前一黑,又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的时候,我竟然就在我家,我的**还有好多手印!我那可是铁床啊!我问我妈我是怎么回来的,我妈光红着脸笑。”二胖一把拉住我,“老白,现在问题来了,你一定要回答我这个问题,不然我一肚子疑惑都不知道去哪里解答啊。”
我沉默了,我觉得二胖满肚子疑问是正常的。这漫长的一夜说起来简直恍如隔世,度日如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但是我没有办法回答二胖任何一个问题,任何一个问题深究下去都能扯到招财街。
我说:“关于这件事吧……”
“你快回答我,”二胖问,“我兜里那一百块钱,是不是你拿了?”
二胖这个财迷,说了那么半天,我还以为你要问啥关键的问题,结果是问钱。
我说:“那一百块钱是你昨天偏要给那卖唱的。”
二胖问:“那我给了吗?”
我说:“你给了,但是被我拦下来了。”
二胖说:“那你把钱还我啊。”
我说:“你拿钱不是给卖唱的了吗,为什么要我还?”
二胖一愣,满脸疑问,蒙了一会儿:“也对。”
我索性扯谎道:“你睡在路上,是我千辛万苦把你送回家,你还管我要钱,是不是兄弟,有没有良心?”
二胖很愧疚地说:“对不起。”他本来想跨坐到我的摩托上,不过不小心扯到裆部,疼得“嘶”了一声,“你对我真好,够义气,我下次请你吃饭。”
想到他的裆部是我伤害的,我有点心虚,“嗯”了一声,带着二胖就去上班了。
幸好我的搭档是朴实的二胖,如果换了一个机灵一点的,这事儿都瞒不过去。
我的心情本来轻松了很多,没想到到了局里,就看见大中面色凝重地走过来,先是看了一眼浑身伤的二胖,然后低声问:“你俩是不是犯什么事了?”
我本来一上班就瞌睡,大中这一问就把我问精神了,我问:“你说哪一件?”
“还哪一件,”大中说,“你犯了多少事?”
我最近遇到的事儿可多了,变态、邪教、鬼市、稀奇古怪的杀手和卖艺的,说都说不完啊。
大中还想说什么,他身后走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打量了我和二胖两眼,道:“没错,就是你们俩,我有事要问你们。”他想了一想,指着我道,“你吧,先过来,我先问你。”
“怎么就问我了。”我问,“您哪位啊?”
他拿出证件:“我叫王生,是一名警察。”
既然是警察叔叔,那我必然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就在二胖一脸迷茫和大中你自求多福的表情中,乖乖跟着警察叔叔走到了办公室的小房间。
这名叫王生的警察叔叔进了屋,把门一关,窗户一关,窗帘一拉,整个屋子顿时变得昏暗了。我特别怀疑下一秒他会像电视上审犯人一样,拿出台灯照我眼睛。
结果王生啪地一下打开了日光灯,然后坐到我面前,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我说:“不知道。”
王生掏出两张照片,摆在桌上,然后用两只手指推到我面前:“这地方你见过吗?”
我一看那两张照片,汗毛都起来了,那是一个类似厨房的地方,空间挺大,但是四处布满血迹,地上还有一些碎肉残肢,显然是一个命案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