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哭道:“小教主啊,那边派我来是下了死命令的,我生是虎虎门的人死是虎虎门的鬼,对虎虎门忠心耿耿,绝对不会违抗命令的,这次我要是不拿点什么线索回去,我就遭殃了啊。”
徐小宝冷笑一声,将迷你摄像机取下来,在手里抛了抛:“好啊,你是要这个还是要命?”
世人都拿熊孩子没辙,尤其是这个熊孩子还有点能耐有点势力的时候。
“路人甲”哭道:“两边都是死,小教主,你这选择又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徐小宝说,“你可以选是痛快地死还是痛苦地死。”
“路人甲”点头:“小教主,你说得在理,其实我当初加入邪教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决心,生是邪教的人死是邪教的鬼,其实我一直对邪教忠心耿耿,以前早就看那忘恩负义的虎虎门不顺眼了,他们几个头子竟然背叛邪教,危难之时抛下教主和兄弟逃走,他们自己逃走还不算,还要强迫我们一起逃!”“路人甲”义正词严地道,“我思念教主,每日茶不思饭不想,现如今我找到了小教主你,这就是天意,老天怜悯我,知道了我思念教主和小教主的心意,让我与你们相见,既然如此,我也不回去了,就在小教主您身边,任您差遣!”
这人变脸速度和厚颜无耻的程度令我和二胖目瞪口呆。
徐小宝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理也不理他,摆弄着手机和摄像头就回家了,“路人甲”狗腿地跟在他身后。
我转身就往玄如玉家走,二胖一把拉住我:“欸,你刚才不是看见了吗,那屋里有鬼,你还去干什么?”
我道:“有鬼我也得去,丁凌十有八九也是在这房间里失踪的,我得救她出来!”
“啥子?丁凌四(失)踪聊(了)?”丁老一听丁凌失踪了,马上道,“老子也切(去)看看!”陪我一起进了玄如玉家。
我和丁老在客厅和走廊,也就是118失踪、119被莫名物体袭击的地方找了许久,所有的东西都翻了一遍,愣是没找到什么异常。
其他的房间我们也一一搜过,柜子床底,甚至冰箱我都打开了。打开之前我内心闪过无数恐怖的联想,但打开之后,发现冰箱里的东西并不多,冷冻室里面有一些肉,冷藏室则剩下了一些放烂长霉的蔬菜。
总之,我们在这里一无所获,丁老愁道:“这房间咋子回四(事)嘛,为啥子这么压抑,还闷得不行,丁凌真四(是)在这里消四(失)喽?”
二胖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但人绝对不是如玉害的。”
这房子肯定有问题,现在丁凌生死未卜,我还找不到她,急出了一身汗,一筹莫展之际,“路人甲”跑了过来,喊道:“盟主、盟主!小教主让我叫你回招财街一趟,说那个姓王的已经醒了。”
我马上回到招财街,看见关神医手拿一根银针,徐小宝压着王龙强,他们面前站着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正在奋笔疾书。这书生我之前见过几次,当初第一次来招财街,他一面读书一面挥拳,准确地打碎了飞过来的瓦片。
我问:“你还知道些什么,丁凌哪儿去了?”
龙哥道:“什么丁凌,你说什么?”
我一拳砸在他身边:“别给我废话!我不和你开玩笑!”
龙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就是个打工的,还能拿我的命开玩笑吗?老板失踪了,你们又那么可疑,我们自然会怀疑到你们头上……不信你给司徒墨打电话,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我也不和他废话,上手就搜,搜出了他的手机,调出通讯录一个一个往下翻,翻着翻着忽然看到一个名字—未名酒吧酒保。
我问:“你怎么会有苏弄潮的电话?”
“谁?”龙哥看了看手机,“这不就是对面酒吧的酒保嘛,我经常去他家喝酒,有次聊嗨了,就互相留了个电话。”
那苏弄潮看起来不像是随便能和人交换联系方式的,我们去了那么多次,他和玄如玉都没有给我和二胖联系方式,龙哥这里竟然有!
我马上拨通了苏弄潮的电话,电话通了,却没人接听。
此时那书生已经画好了画,拎起宣纸,将画中人展现在我们面前,画中人五官清晰,栩栩如生,面容我隐约有些印象,就是当初那个变态生食男—叛逃邪教的右护法萧诚。
“这位你认识吧,”关神医指着那书生道,“妙手书生陈丹青,画工出神入化,令人叹为观止。”
陈丹青摆摆手,道:“过奖。”
“这人你认识吗?”徐小宝一脚踩在椅子上,气势汹汹地问道,“见过他没有?”
龙哥看了一眼画,毫不犹豫地说:“见过。”
“还说你没说谎,”徐小宝怒道:“你刚才不是说不认识他吗?”
“刚才?”龙哥莫名道,“刚才你们没有问啊?”
“怎么没问!”徐小宝说,“刚才我们不是问你们血蛊蛊王的事了吗?”
龙哥说:“你刚才问我的那个名字我确实没听过,按照司徒老板在咱们这片的势力,如果我们查到血蛊蛊王,那无论这蛊人多厉害,我们都能把它拿下!之所以我们现在没动静,不就是因为没找到吗?”
我问:“那你怎么会见过这人?”
“不是和你们说了吗?”龙哥道,“有人告诉司徒老板,血蛊王能治百病,还能让人长生不老,司徒老板听了以后才去寻找血蛊。那么和司徒老板说的人就是画里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