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砍断,前端化作了无数红虫,散落在**,后半截顺着门缩走,瞬间就消失了踪影。
我追出去看,客厅一切正常,二胖还在客厅地毯上躺着,呼呼大睡。
黑皮从**翻了下去,不断咳嗽。
“没事吧你?”我转头问道。
黑皮只顾咳嗽,说不出话来,只对我挥手,半天才说出一句:“那是什么东西?”
“是血蛊!”我方才切下来的红虫扭动了几下,很快就不动了,这就是丁凌说的,活性很低的血蛊。
我说:“走,去楼下,二胖还在客厅。”
“那玩意儿从哪进来的?”黑皮摸着脖子站起来,他声音十分嘶哑,“门没关?”
我和黑皮又检查了一下所有门窗,还是没有发现异常,我俩回到客厅,百思不得其解。
我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黑皮说:“我哪知道怎么回事,睡着睡着就觉得脖子难受,呼吸困难,一睁眼就看见那玩意儿掐我脖子,我想叫你,又出不了声,你睡得也够沉的,半天也不醒!”
我十分内疚,刚刚黑皮命悬一线,我还在梦里诬陷他们看片不带我。又伸腿踢了踢二胖:“二胖,起来了起来了,再睡下去命都没了!”
二胖被我踹醒,十分不高兴,揉着眼睛爬起来,抱怨道:“你干啥啊……”
我说:“睡太久了,起来尿尿。”
二胖好像还在梦里,“哦”了一声,就乖乖往厕所走,厕所门没关,他还差点撞墙上。
我看着他背影乐,黑皮说:“你还能笑出来,李章是不是就被刚才那东西杀死的?”
我这才想起来,指着天花板上道:“你看,那是什么?”
黑皮诧异地抬头看:“什么啊,污渍吧,这房间很久没人住了。”
“我猜那是李章的血。”我说,“丁凌他们之前之所以认为这里不是凶杀第一现场,就是没有喷射状的血迹,现在看来,不是没有……而是很难找。”
黑皮脸变了颜色,走到我身边抬头看:“怎么在那么高的地方?”
“就是因为刚才那只手……”我说到一半,就捂住了鼻子,“你身上怎么那么臭,你是不是吐身上了?”
“没有吧。”黑皮抬起手臂看,“我衣服都是干的。”
“那是什么味?”我说,“你狐臭?”
“怎么可能?”黑皮说,“咱俩医院就隔壁床,我有狐臭你和我住半个月闻不出来?”
“有的也得离得近了才能闻到,”我说,“上次跟你一起睡也闻到了……”
我说到这里就停住了,黑皮也一脸惊恐地看着我,显然我俩想到的是同一件事—上次闻到这味道的时候,黑皮说他的手被什么东西碰到了!
那时候屋里就只有没办法碰到他那只手的我和黑皮自己,除去我们之外,就只剩下刚才潜入的红虫了!
“那天我就差点被杀?”黑皮声音更哑了。
“我记得,那天李章被杀,我一进你家,也闻到了一股臭味。”我咽了口口水,艰难地问道,“你家哪里是臭的?”
黑皮没有回答,他也没必要回答!
我俩齐刷刷地看向了厕所门—厕所地漏,只有可能是厕所地漏!
“哄”的一声,厕所门倒下,一只巨大的红虫缠绕着二胖,从厕所里蹿了出来!
“哇!这是啥啊!”二胖双手拎着裤子,喊道,“怎么搞的,我裤子还没穿好呢,这是搞啥呢?”
红虫卷着二胖飞到了半空,黑皮仰着头,张着嘴,惊恐地看向红虫:“这什么东西,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