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张大嘴:“然……”
艾莎芝继续:“然而一和他说原来的事他就会回想,他一回想就会头疼,他一头疼我们就心疼,我们一心疼就来找你,我们一找你你就会说没有关系这是正常反应他会慢慢想起来一切。可是这个慢慢必然不会是真的慢慢,要么是受刺激要么是被砸到头,总而言之是突然一下,他就会回想起所有恢复记忆!然后你们就会告诉我们,这是医学上的奇迹!”
医生扬起眉:“既……”
“既然奇迹解决一切,问你跟没问没区别,你说什么和没说都一样,”奶奶道,“所以还是别说那么多浪费大家时间。”
“厉害!”医生赞叹地拍手:“可是我还没说,你们怎么全都知道?”
“套路!”艾莎芝和奶奶异口同声,“全是套路!”
艾莎芝和奶奶各自后退一步,对视彼此,眼中闪过一丝棋逢对手英雄惜英雄的赞赏:“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却已经饱览群书,读了那么多言情小说。”
“过奖,您老当益壮,熟知各种套路,也让人深感佩服!”
“那就让我们看看,到底于飞失忆的套路,究竟是谁赢。”
“好!”
她们二人重新拿起武器,收回视线,望向空空如也的病床,现在病房里只剩她倆,我还有医生四人。
二人齐声问我:“其余的人呢?”
我说:“他们嫌你们把瓜切得到处都是,太脏,出去了。”
艾莎芝抱起一个榴莲,冲了出去,奶奶即刻跟上。
我们追到医院走廊就停住了,于飞、熊大和容雨薇站在我们前面不远处,他们三个之前,是张发财。
张发财一张俊脸寒气逼人,冷酷地注视着对面的男人。
张发财对面,站着另外一个帅哥,外套不穿在身上,而是披着,发型一丝不苟,表情酷炫,皮鞋锃亮,手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土豪表。身后跟着俩小弟,一个拿鲜花一个拿果篮。
作为一个身上只有三块钱的穷人,我一见到这男人,心底就有股敌意油然而生。
奶奶眼睛一眯:“这个人,这阵势,显然已经把‘我不是路人’五个大字刻在了脸上!”
艾莎芝点头,上前一步道:“他当然不是路人,他有名字!”
我说:“谁没有名字?”
奶奶说:“刚才那个医生就没有名字,没名字的肯定不是重要角色,戏份自然少!”然后问向艾莎芝,“他叫什么名字?”
艾莎芝笑道:“说出来,恐怕会吓到你。”
此时,张发财冷声道:“冷酷炫,你来干什么!”
我一口西瓜全喷了出去。
“冷!酷!炫!”奶奶慢慢重复这三个字,眯起眼睛,“这名字不简单啊。”
我说:“这名字还不简单?那什么名字简单?”
那边冷酷炫笑道:“我听说于飞被车撞了,十分担心,来慰问一下。”说完点点下巴,“小弟甲,小弟乙,把东西送上!”
两个小弟齐齐上前,递上果篮和鲜花。
“知道什么样的名字简单了吗?”奶奶问我。
知道了,果然对比出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