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哥的结婚那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好不热闹,大家忙得不亦乐乎。我也希望有一天能像二虎哥一样和心爱的姑娘一起共拜天地。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不觉几年已过。我已经长成了壮小伙,而二妹也女大十八变,亭亭玉立。
这些年来,我和二妹倒是相处得融洽,兄妹相称。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二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但是我一直担心自己是个哑巴,如果这辈了她跟了我,岂不是耽误了她。
二妹却对我照顾有加,远远超过一个妹妹。她虽然一直没有说出口,但我能看出来她的心思。所以一直以来我对二妹都有一种矛盾的感觉,总是想让她找个更好的,但心里非常不舍,每天我总是在痛苦的挣扎着,非常渴望有一天我能说话,好配得上二妹。
阿杰这些年来,也来找过二妹,二妹都以各种理由推却了。
最近一段时间二妹好像变了,变得不敢正视我,眼里却常含着泪花,也不再和我说笑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做错什么事惹她了吗?还是她确实嫌弃我。
我感觉心灰意冷,但是一想这样也好,跟着别人总比跟着我好。
有一天吃饭的时候,二妹吃着吃着,便快步跑了出去,母亲一看情况不对,便跟着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母亲在父亲耳边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清。
父亲听完后,眼睛瞪得老大,样子非常可怕,将桌子直接掀倒在地,一时盘子、碗都摔得粉碎。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见过父亲生这么大的气。
父亲额头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两眼红红地。怒道:“拿家法!”家法就是一根爷爷留下的荆条。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见过那东西。
不知是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父亲生这么大的气。
母亲从一个箱子里找出那根荆条,父亲拿过来,两眼血红,紧紧地握住荆条。朝我大声吼道:“阿良,你给我跪下!”
我被父亲的样子吓坏了,心突突地狂跳,这么多年来从还没看见父亲发这么大的火。又惊又怕,一时呆在那里,懵了。
父亲走了过来,狠狠地抓住我的衣领,用力一甩,我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父亲从来没打过我,我知道一定发生什么大事了,不然父亲不会这么粗暴地。
母亲过来劝道:“他爹,孩子还小不懂事,你也不能……”父亲大声打断了母校的话,喊道:“闭嘴!家门不幸,我今天非得打死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我在地上,不敢起来,再惹恼了父亲,怕真连命都保不住了。
父亲紧紧拿着荆条到外面沾了些水,回来就往我身上抽打起来,那荆条沾了水后,打在身上异常的疼痛,一时皮开肉绽,我惨叫起来。
我感觉身上的痛处先是痛到了极点,便开始麻木起来。不知打了多少下,父亲的怒气好像还没有消。那荆条还是不停地朝我身上招呼。
我痛苦的呻吟着,到后来我都没了力气。只能感觉到疼痛和麻木。
当我快撑不住的时候,二妹进来了,看见这种场面,跑了过来,跪在父亲面前说道:“叔!你这是咋了?”
父亲看了看二妹说道:“走开!这没你的事。”二妹双手去夺父亲手里的荆条说道:“叔,这不阿良哥的错,您错怪他了。”
母亲这来扶起二妹说道:“二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妹哭着说道:“婶,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阿良哥,这是……这是……”母亲急切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想急死我啊?”